三個挨打的道士,此時脫離險境,終于松了口氣,強撐著向中年道士行禮。
“晚輩朱啟宗(王啟言、黃定方),拜謝重陽真人救命之恩。”
看了半天的熱鬧了,肖然如今才知道,那使劍的道士叫做黃定方,剩下兩個用天雷掌的道士分別叫做朱啟宗和王啟言。
這名字一聽就是同出一門。
隨后聽他們叫出“重陽真人”的名號,不由緊看了中年道士兩眼。
原來這個新來的道士是王重陽啊!難怪武功比旁人高出這么多。
王重陽收劍,嘆氣道“三位道友不必多禮。你們雙方已經到此種生死相搏的地步了嗎?”
三個道士互相看了看,黃定方行禮道“重陽真人此番南下,也是為了青云山大會吧?”
青云山不是誅仙里面的那一座,而是位于福州和莆田的交界處的一座高山,高峰平地而起,矗立青云,是福建境內的名山之一。
王重陽點點頭,道“貧道確是因為此事而來。”
黃定方續道“家師黃天谷真人,五日前家師打探到南少林的和尚,請來了一位厲害的人物,為防青云山大會有變,吩咐我等趕回武夷山,請師祖下山。”
王重陽微微動容,黃天谷他是知道的,翠虛子陳楠的弟子,正是因此,他才驚訝,南少林請了什么人參加此次青云山大會,竟然讓黃天谷覺得有必要請陳泥丸出山?
黃定方神色悲戚,兀自說道“我等五路師兄弟一起出發,從莆田出來,就被南少林的和尚盯上了,我們師兄弟三人道祖保佑,遇上了重陽真人,只是不知道其他四路師兄弟,如今境況如何。”
王重陽嘆氣道“你們雙方雖然屢有沖突,但畢竟都是出家人,性情總不至于太過暴戾,無論出了何事,性命總是無憂的。”
“但愿如此!”黃定方收斂情緒,作揖道“重陽真人,我等師兄弟三人還要趕往武夷山,就此別過!”
“等等!”王重陽叫住他們道“你們三人自莆田來,沒有進過福州城嗎?”
黃定方愣愣道“晚輩三人自從出了莆田,便四處躲避那些和尚的追殺,沒有進入福州城。”
王重陽心中盤算,南少林請了高人坐鎮,若是陳泥丸不出面,事情怕是不好辦。
“你們與貧道一起去福州城吧!你們師伯白玉蟾,此時便在福州城外的九仙觀!”
黃定方喜道“白師伯在九仙觀?多謝重陽真人。”
王重陽帶著三人離開竹林,肖然等他們走得遠了,也跟在后面出了竹林,向著福州城行去。
熱鬧看過了,該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肖然進城的時候,太陽已經落下海面一半,城門口進出的百姓甚多,走在福州城的街面上,四下里望望,他趕了半天的路,又在竹林里看了不短時間的熱鬧,如今臨近天黑,肚中已經略感饑餓。
沿著大街向前走,左右顧看,走到路口,便見左手邊的街上,老大一間酒樓當街而立,走近去看,便見金字招牌上寫著“和悅樓”三個大字。
這塊招牌年深月久,被煙熏成一團漆黑,三個金字卻閃爍發光,一陣陣酒香肉氣從酒樓中噴出來,廚子刀杓聲和跑堂吆喝聲響成一片。
這座酒樓可真夠熱鬧啊!看起來味道應該差不了。
肖然踏進酒樓,跑堂伙計上來招呼,他要了一壺竹葉青,叫伙計配四色酒菜,也不上二樓雅間,便在大堂找了一張臨街的桌子坐下,喝酒吃菜。
他之所以沒有上二樓的雅間,便是看到這大堂之中多是一些持刀佩劍的武林中人,他一路到酒樓來,在街面上也看到了不少的武林中人。
小小的一座福州城,顯然不該有如此多練武的,肖然心想這些武林中人齊聚福州城,八成是和自己在竹林聽到的那個青云山大會有關系。
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