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從山上下來的時候,心情十分舒暢,不是因為白得了白玉蟾的一部武學典籍,而是他下山之后發現,自己和那個老喇嘛打了一架,對于內力的掌控更加熟練了一些。
可是昨天與彭元龍兩人交手的時候,還沒有這種感覺。他猜測,這大概率是因為,老喇嘛是先天高手,武功比自己還要強,這才起到了歷練自己的效果。
若是這樣,是不是意味著,只要自己主動去找比自己強的人交手,天山都不用去了?
肖然走在路上,不停在心中盤算,最后還是覺得如此做太過冒險,不如去天山靜修安全。
心中打定主意,回到城中靜等三天,先去青云山湊個熱鬧,然后便啟程接著趕往天山。
只是沒想到在快要入城的時候,卻碰上了老喇嘛和彭元龍。
彭元龍當時已經被老喇嘛施手段,解開了穴道,見到肖然,低聲道“桑杰大師,冷先生果然神機妙算,算定這小子從這里回城。”
桑杰喇嘛沒有說話,靜靜地向著四周仔細的看了看,片刻后神色一松,虛空劈出一記火焰刀,打向肖然。
肖然半路遭遇這兩個敵人,雖然意外,卻也不慌亂,他剛才和桑杰喇嘛交手,知道這個老喇嘛的厲害,當即返回現實世界,取來秋水斬月刀,舉刀劈散火焰巨刃。
在彭元龍和桑杰喇嘛的眼中,這柄寶刀卻是忽然憑空出現在肖然掌中的。
彭元龍昨天見過肖然憑空拿出書冊,但那是小物件,雖然覺得詭異,也勉強可以用肖然出手太快來解釋。
可如今這一柄三尺寶刀,莫說手快拿出來,便是藏在身上,不叫人發現痕跡都不是易事!
只是事到臨頭,還是自己這方先動的手,再詭異的事情,也要先擒下對方再說!
彭元龍的判官雙筆,早就被肖然奪了過來,如今身上的鐵器,只剩下些藏得隱蔽的暗器,雙手連揚,兩枚金錢鏢激射而出,分別打向肖然的雙眼。
肖然舉刀橫檔,當的一聲,兩枚金錢鏢打在刀身上,雙雙落地。
前鏢方才擊落,后鏢緊隨而至,又急又快的向著肖然咽喉和心口打來,彭元龍鏢發連珠,十數枚金錢鏢不斷的打向肖然,直至將身上的錢鏢打空,間或著桑杰喇嘛威力奇大的火焰刀,肖然身前滿是刀氣和暗器。
肖然單手揮動斬月刀,或劈或砍,或掃或擋,身前刀光閃動,無論是金錢鏢還是火焰刀氣,都無法近他的身。
另一只手接連打出白虹掌力和一陽指,雙方有來有往,竟然遠程對轟起來。
桑杰喇嘛對于肖然的攻擊,游刃有余,身形扭曲之下,攻向他的白虹掌力和一陽指力盡數被躲開,手上橫掃豎劈,火焰刀一刻不停的打向肖然。
彭元龍的武功照著桑杰喇嘛,卻相差甚遠,面對襲來的攻擊,力有未逮,顧不得繼續發射暗器,狼狽不堪的四處閃躲。
肖然劈散一道火焰刀,身形疾馳,眨眼間閃到彭元龍身前,使一招“風行水上”,斬月刀輕飄飄的橫掃出去,準備先易后難,弄死一個再說!
彭元龍躲避一陽指力和白虹掌力已經是勉力而為,如今肖然欺到身前,長刀橫掃過來,委實再無余力躲閃。
這時間,桑杰喇嘛縱身過來,右手自下而上托起刀身,斬月刀沿著彭元龍的頭頂掃了過去!
彭元龍脫離險境,連大氣都沒有喘上一口,立即向后暴退,與肖然拉開距離,老喇嘛順勢站替他的位置,起掌拍向肖然的前胸。
此時肖然有刀在手,可不再擔心中毒的事情,手腕回轉,刀刃竟從桑杰喇嘛的后腦回削而來。
這一招“利有攸往”是他自創刀法中的精妙招數,頗借鑒了些八卦掌絕技“老猿掛印回首望”的精要之處。
桑杰喇嘛矮身避過,拍向肖然前胸的手掌,卻被肖然已經收回的斬月刀攔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