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陳辦公室出來以后,方塵整天像失了心魂一般。
直到下班,蕭遠給她打來了電話,她才想起來早上的約定。
“怎么了?看你狀態很不好,要不我送你回去睡覺?”看著方塵一臉疲態和呆然,蕭遠有些心疼。
恍惚了一秒,方塵重新打起精神,“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個地方嗎?”
“看你有點不舒服,要不改天吧?”蕭遠溫言。
方塵挽起他的胳膊,朝他莞爾,“看到你,附在我身上的小妖小怪自覺地消失啦!”
蕭遠摸摸她的頭,又打開車門作了一個鞠躬的姿勢,“那請吧,我的方小姐!”
方塵露出甜甜的笑,側身鉆入了車廂里。
“今天好像有點特別。”剛上車,方塵輕聲問道。
“有嗎?”蕭遠似笑非笑。
“當然,從上到下,從頭發到鞋子,很明顯是精心打扮而來。”
蕭遠撲哧笑了一聲,“我每天都這樣好不好?難道你就今天才好好正眼瞧瞧我了嗎?”
“單從你的手,指甲修葺整齊,沒有硬質死皮,還特意擦了玫瑰香味的護手霜,這一點就能說明今天的你與平常有所區別。”
“哈哈,不愧是靈州市公安局刑偵大隊隊長的千金,你不去做刑偵倒是可惜了!”
“刑偵,”方塵內心一陣苦楚,又有意無意般冒出一句話,“我要做刑偵一定先把你查個透透徹徹。”
“你是把我想得有多復雜?”蕭遠聽出來那話里的認真,“我其實特簡單,”他又加了一句話,“至少在你面前。”
“蕭遠,”方塵突然叫了一聲名字。
“嗯?”
“唉。”她又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每次方塵叫他的名字,他都會感覺到一股特別的振奮。
“沒什么,”方塵欲言又止,她從包里拿出手機滑了滑,一陣無聊過后,她問,“路小羽的案子后天開庭?”
“嗯。”
“結果會怎么樣?”
“可能緩刑。”
“哦。”
“余歡還好吧?”不知什么時候起,得知余歡的現狀需要從蕭遠的口里探知,方塵總覺得一股悲涼。
“算不好吧。”蕭遠淡淡地回答,又說,“白滸,你見過嗎?”
方塵點了點頭,“他怎么了?出院了嗎?”
“嗯,他這人有點奇怪。”
“怎么?”
“對余歡,好像有種特別的情愫。”
“余歡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見了不喜歡?”方塵有點嗤之以鼻。
“嗯,也許吧。”
黑色奧迪車沿著南臨路一路向北,穿過林林總總的繁華街道,鉆進了一條小巷里,在那家掛著吳記家常菜的小飯館門前停了下來。
“吳叔!”剛進門,蕭遠便朝正在收拾盤子的那位老人喊了一聲。
看到蕭遠,吳叔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活記小跑了過來,“你可來了!”
他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方塵,臉上是掩蓋不住的喜悅,“這,你女朋友?”
“嗯,她叫方塵。”蕭遠笑了笑,轉頭掃視了一圈,“吳姨呢?怎么沒見她人?”
“她呀,腰肌勞損,最近疼得厲害,我就讓她在家歇著了,不知道你要來,還帶了女朋友,要是讓她知道估計又得怨罵我了。”吳叔邊說邊拿出毛巾將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
“哦,沒事,你就讓吳姨好好養著,以后我肯定常來!”蕭遠邊說邊拉著方塵坐了下來,看著吳叔有些佝僂的背,他又問,“店里這么多活,那您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還好,對面新開了一家川菜館,又是打折又是啤酒促銷,我這冷清了不少。”吳叔一邊拿起水壺倒了兩杯水遞在他倆面前,一邊說,“這小飯館又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