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書院已過了飯點。
三人合計,到就近的酒樓“將就”一次。三人到了書院旁的一間大院,牌匾上寫著“味覺”兩個大字。易晴空暗自吐槽還從未見過哪家飯店酒樓取個名字這么直白的,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做餐飲的???
易晴空邊想邊笑,還一邊搖頭嘆息。
“大俗即是大雅。你細細回味一下,是不是這個理?”
顧書辭輕聲的說,易晴空那點點卑微的嘲笑竟是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易晴空撇撇嘴,實在不敢茍同,心想俗就是俗,狡辯什么?。?
才進去就有小伙計笑著迎上來。話里話外竟然是熟悉的,想來這樣的地方也差不了,不然二位如此地位之人能常來?
“兩位公子今日有空來了,還是老地方嗎?”
“老地方,同樣的菜,加個坐。”
李明宇說完,變直接向著水池邊上的一個小涼亭走去。顧書辭和易晴空跟在身后。
小伙計答應一聲,麻溜地向著后廚去,也不隨意上前打擾客人。
三人到涼亭坐下,水榭花都原來就是這樣的感覺。易晴空在二十一世紀也沒有享受過在這種地方吃飯,想不到,到了這個封建社會還能這樣享受一回。事實證明,交個富二代朋友,即使不能使自己富裕,也能讓自己過的富裕啊。
“我不大明白,你為何不讓她們稱呼你為主人,她們的身鍥在你手上,你就是她們的主人啊。”
李明宇邊喝水邊問,他是從小呼奴喚婢的人,實在不理解易晴空與下人打成一片的想法。在王室貴族中,與奴為伍那是不知禮數教養,會遭人嘲笑的,他不相信易晴空會不懂。
而事實是,易晴空還真的不懂。不過以她的性格,就算懂她也同樣會那么做,畢竟她受的教育在那里,根深蒂固,就像他們受的教育,男尊女卑也在他們心里扎根一樣。但她也是分場合的人,大場面,該端的架子總會端起來的。
“她自小生長的環境與你我不同,本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在她哪里會有那么多的高低貴賤之分。你認識她這么久,可有見過她因你是皇子而對你有半分的懼意,她總是不卑不亢的。所以,她與她們相交如常人一般也是很正常的事,沒什么覺得不可思議的?!?
易晴空沒答話,顧書辭到是不嫌麻煩的娓娓道來。她真是想不到,顧書辭竟是那樣的懂她。高山流水遇知音,明山秀水喜相逢。她真是太慶幸,在這個封建的古代王朝能遇上一個這么懂她的人。
她搖著頭肆意地笑著,顧書辭看著她,月色下她勾起的嘴角如花如月,如千中風情萬種年華。那一瞬間,他的心如鼓敲,重重的一擊,將她的笑意敲進了心臟,讓他恍然有些害怕。眼前這瘦小的她,不知從什么時候起總是占據他所有的注意力,這是不正常的。
“知我者,書辭也。今生能與汝相遇,乃晚照之幸也。”
易晴空難得咬文爵字,裝成一個頗有學識之人。表達知音相遇,當然要嚴肅些才好嘛。
易晴空靈動的眼睛看向顧書辭,眼里皆是欣喜之色。顧書辭迎上她的眼神,只覺異常別扭,他垂下眼斂,痛恨自己心思太多。
“就你兩是知音,我李明宇是個局外人啊?你可別忘了,一年前的今天,這樣的地方可是只有我和書辭兩人來的?!?
李明宇不服氣,明明他與顧書辭相交在前,殺出個易晚照兩人行才變成如今的三人行的。可他剛剛的那話實在氣人,當著他的面就表達他們偉大的知己之情。唉,友情也是存在第三者的。
“是是是,你們才是一對,我是第三者,我插入你們之間令人羞愧令人所不恥。臨王殿下可滿意?!?
易晴空狗腿的道歉,才準備倒杯水給李明宇,顧書辭一口水便噴了出來。易晴空整張臉被噴的濕鹿鹿的。她閉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