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晴空看著悠閑的二,撇了撇嘴。什么驕兵必敗,她是正確評價王嶺然確實缺乏魄力和手段,最公正不過的評價了。
易晴空不理顧書辭,他嘴賤,怎么說話怎么不動聽,還是溫文儒雅的,表里如一的明宇讓人喜愛。
“明宇,你怎么到這里來了?當心些,如今讓你韜光養晦,就是讓你裝孫子的,不然以咱們現在的手段,要是你那兩位哥哥把目光放到你身上來,只怕隨手給你安個罪名都夠你喝一壺的。”
“瞧你說的,我好歹也是一國王爺,怎么在你口中,還活得不如你一個窮秀才了?”
“窮秀才?你看看我這身,好好看看,我是哪里讓你誤會我很窮的?古人言士別三日,刮目相看。是你沒學好還是先生沒教好啊?你看我如今再你面前,幾分像從前?大兄弟,勸你要學會用發展的眼觀看人,對你絕對沒壞處的。”
李明宇把玩著手中的棋子子,和煦一笑,一心兩用,卻又遲遲不落子。每次,他聽到易晴空這句“大兄弟”的稱呼就覺得是足十的笑點,三四十歲的山野莽夫才會有這樣質樸的稱呼。可看她一臉的稚嫩,說話卻又時常老氣橫秋。
“欠我的二十萬兩白銀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還,負債累累的你,配不上這窮秀才的稱呼嗎?”
顧書辭見兩人你來我往,聊得十分火熱,卻將她晾在一旁不予理睬,心里活氣蹭蹭往上冒。當她看到易晴空手直接搭上李明宇的肩膀時,實在難忍心中酸意,直接就拆穿易晴空的牛皮,眼睛盯著她搭在李明宇肩上的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怕李明宇吃苦呢。
易晴空見顧書辭陰冷的盯著她的手,下意識的就縮了回去,那可怕的眼神,像是要將她千刀萬剮一般。
她尷尬一笑,不知該將那只縮回去的手放在哪里才是最合適的。
“這個,不是還在做投資嘛,你別催,別催啊!不然虧了我可不還了。”
顧書辭詭異一笑,看著她的眼神隨之柔和下來,悠悠的說道
“你若實在想要占為己有,也不是不可以的,回去我和我母親知會一聲便是。”
易晴空聽了這話,只覺心跳漏了半拍。這悶騷男,表面看起來正正緊緊的,內涵起來倒是半點不輸人。她只覺內心有些甜蜜刺激,又覺得得有些對不住一無所在的李明宇,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他竟然被塞了滿滿一把狗糧。
李明宇訝然于顧書辭的大方,二十萬兩他真能說給就給,他不信!
“書辭,你什么時候這么大方了?也給我些唄,我只有十萬兩。”
“你不缺,我一個子都不給。”
顧書辭話落棋落,李明宇看著已經成輸局的棋盤一陣嘆氣。這棋越下越沒意思了,反正都是輸。
撤了棋局,時間尚早。易晴空叫來了碳火和茶葉,試試藍若塵教煮的茶的方法。
易晴空嚴格按照藍若塵說的方法來煮,煮出來的茶卻和平日隨意沖的茶味道并無不同之處。不得不承認,藝術是要靠天賦的,光靠努力,有些事是永遠無法達成的。
顧書辭喝了易晴空煮的茶,實在忍不住搖頭。他也想不通,為何步驟全對,泡出來的茶味道卻不對?
顧書辭讓她坐一旁,自己直接上手親自去試。
李明宇見易晴空閑下來,他憋了許久的疑問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晚晚,你姐姐和我表哥的事,你為何會反應那么大。按說,如今易家算高嫁,對易家來說有益無害啊。”
易晴如今已放下心中的成見,只就事論事,她理智且嚴肅的放下茶杯,平靜的說道
“常言都說,高門娶媳,低門嫁女。若是兩家不是門當戶對,這樣的嫁娶才是對女子最有利的保障。你看,易家和陸家的門楣,底蘊,天差地別的,只要是個稍有理智的人都該知道,這不是良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