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萍看著她陰晴不定的臉,心里一下慌了沒主意。只是皺著眉,兇狠地盯著她看。
易晴空不理會她,三年了,她再也不要在忍受她的冷嘲熱諷,她不欠任何人。
二人各懷心思,誰也不曾給誰好臉色,比之陌生人還不如。
易有富,易中正和張春桃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易云萍一臉的狼狽樣。張春桃急忙從懷里掏出一方帕子親自給易云萍擦臉。
易中正坐下,皺眉看了一下情況,嚴厲地質問道
“這么回事?”
易晴空笑著,若無其事的給三人倒了一杯剛煮好的茶,笑嘻嘻地說道
“如你所見,就是這樣啊。大哥又不是不知道,這些年來她待我是什么態度?!?
“萍兒畢竟是你姐姐,你怎么可以是這種態度?”
易晴空看著看似一臉公正的易中正,覺得他與這個正字半點邊都沾不上。易晴空嘻嘻一笑,沒心沒肺的說道
“大哥這是在怪我了?”
易中沉沉的嘆了一口氣,口氣十分不善。
“如今你姐姐已經是定了親的人,就算你們姐妹之間有什么嫌隙也該顧忌一下臉面才是。你這是打誰的臉呢?”
“自然是打她易云萍的臉,怎么打也打不到大哥的臉上吧?”
易晴空喝了一口茶,不緊不慢的說??伤捯怀觯瑵M座皆是變了臉色。
易中正一聽這話,頓時暴怒,拍桌起身手就向著易晴空臉上招呼來。若若換做從前,區區一個耳光,她可能挨就挨了,哥哥管教妹妹,打打罵罵也是常事的。可如今,她心態已變,誰也別想再動她分毫了。
易中正手才伸過來,易晴空隨手就將他的手腕抓住,嘲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便是用力的甩開。這一甩,差點把身強力壯的易中正摔了出去。
易晴空斜看著險險才站定的易中正一聲冷笑,想打她?門都沒有,笑話,她可是練過的,別以為平日她和氣就代表她好欺負。
這一出出的,看得在座的人無不是膽戰心驚,這哪里還是家?簡直就是冤家!
易晴空聳聳肩,她到無所謂,既然別人都不顧忌自己了,自己還忍什么忍。為了自己不在事后后悔自己發揮不好,就要分毫不讓。立開戰場是不可能的,不爭人,得爭氣。
一直不發話的易有富看著如今家不像家,兄妹幾人誰都是滿心的仇怨,瞪眼怒道
“都給我消停些,你們請我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們吵架互毆的嗎?這還有半點家的樣子嗎?”
易有富說著,雙眼通紅,頓時老淚縱橫。這些孩子,比較都不是他的骨肉,他想管,可也管不了。一個叔叔能管得了誰?何況,他還得靠侄子侄女吃飯。
易晴空嘆了口氣,看到易有富皺褶的臉上盡是痛苦之色??伤惺裁崔k法,易家離心,不過是與她一個人離罷了。
“二叔,這個家早就各懷心思了,以前我總裝傻充愣,凡事都不說破??墒悄憧纯矗自破级ㄓH,你們連一句口信都不給我帶,好日子那么多,為何一定要選在我在外的時候?
搬家也不說一聲,若是我晚回來幾天,是不是就進這樣一個空無寥落的院子?你們就真的那么急嗎?
虧我在開考前夕收到你們被害的信,想都不想的就往回趕,可見,我將這個家看得有多重?可能們當我是什么?外人吧?”
易晴空數的這莊莊件件的事,皆是才發生的事,讓人無可辯駁。易有富搖搖頭,無可反駁。
易中正坐下,明知理虧,卻還嘴硬的想要試圖去找一找易晴空不對的地方。
“就算這樣,你就故意不給你姐姐臉了嗎?她可是陸府的少夫人,你得罪得起的嗎?”
“大哥,那你是見到她給我臉上嗎?”
易云萍聞言,不禁皺眉大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