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你護住承露他們。”
說完伏竹便往丹東的位置飛去。同一時間趕到的還有藥理院的藥七和功法院的柳葉。
“乖乖,這是怎么回事?”藥七遞了幾顆靜心丸,用來鎮住伏竹和柳葉體內亂竄的真氣。
“神臺產生了共鳴,必定是附近出現了禁器。如果不及時終止,只怕所有人都會被這神臺抽成人干。”柳葉對這樣的情況是再熟悉不過了。上一次在神魔大戰上,神魔兩族就有不少戰士被硬生生抽干而死。
“柳葉老兒,你這不是胡說嘛。古來禁器除了西天的浮屠塔就是只剩魔域的乾坤劍了。怎么會出現在諸神院?”
談話間,已有不少小仙因為損失太多的仙力暈厥了過去。
柳葉視線環繞一圈“藥七,你趕緊把靜心丸給弟子們分下去。”
“伏竹仙君趕緊去長老院請院長,我去神臺取曦月鑰。”柳葉正想轉頭和伏竹對話,這才發現后者早已一頭沖進了颶風的中心。
柳葉咬咬牙,一運氣沖出了學司殿,一頭往長老院奔去。
颶風中心
這颶風比伏竹想象中的還要厲害。不過是一柱香的時間,伏竹的修為已經散了一大半。
這神臺本來就是上古一禁器,一旦開啟,想關閉可沒那么容易。
又艱難的往里走了幾步,丹東便出現在了伏竹的視野里。此時的他已經徹底暈厥了過去,嘴唇慘白,陰森森的像個白玉人偶。
身為外圍的弟子尚且抵不住神臺的吸力,更不要說身處風暴中心了。
伏竹一咬牙,在手掌割出一大道口子,將血渡到了丹東的嘴里。
好在今日是伏竹沖了進來,夫諸血恰有護人心脈之用。如果是柳葉,保不齊丹東這條命就交代在了這里。
做完這些,伏竹知道自己現在只能等那群老不死的來救他們了。先前給花木蘭渡修為時太狠,現在又失了些真血,想簡單護住二人都已有些困難。
“喂,醒醒,醒醒。”伏竹用力拍了丹東幾個巴掌,想把昏睡的人拍醒。
或許是在颶風中心待的太久,伏竹慢慢的也開始失去意識。
眼前慢慢浮現出了一片黑暗,空無一人的寂靜。那黑暗里仿佛有無數雙眼睛。
“忘憂”有人開口說話了。
“誰?誰在說話?”
“忘憂。”
“鼠輩,藏頭藏尾算什么本事?”
“忘憂,我此去是星辰大海,不知歸途,沒有終點,你可愿?”蒼老的聲音再次在伏竹心底響起。
“你到底是誰?”伏竹喃喃自語。這段記憶不知從何而來,而他只覺得心里有一股悲涼在游走。
就在這時,黑暗中緩緩浮現出了一張人臉。
“是你!是你?”
男子沉默的盯著伏竹,一動不動。
“為什么?”
男子還是沉默,良久,嘴動了動,吐出了兩個字。
“忘憂。”
忘憂是誰?為何要這樣叫他?為什么會有走向他的沖動?伏竹只覺得后腦跟被劈開了一樣。
像溺水的人要抓住最后一根繩子。他伸出了手,想把黑暗里的那張臉給抓出來,可自己的手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潰散。
“別丟下我。”這是伏竹在夢里記得的最后一句話。
…
“司主,司主,你醒醒。”
伏竹慢慢睜開眼,入眼便是承露那張哭的稀里嘩啦的大臉。
伏竹虛弱的摸了摸承露的小腦袋。“哪來的小花貓?”
“司主,你終于醒了。是承露不好,不應該跟您搶蜜露糕吃。”
這小家伙!合著是以為他家司主是沒搶到吃食餓暈過去了。
“小承露,你家司主剛醒,你讓他多休息會好不好?”亭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