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木蘭回過神來,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的前方布了吸靈陣。布陣的人也是心思夠歹毒,整整十道,還加了一道影符遮蓋施法痕跡。
要不是強六攔她這一下子,自己怕是跑不掉要中招。
“唉,姑娘,姑娘,你快救救我。”
“這可是十道吸靈符,就是神仙來了也不一定能解開。”
“吸…吸靈陣是個什么鬼?”
“就是氣的東西,任何活著的東西都會被他吸成人干。”
強六哭喪著臉“那我是不是死定了?”
花木蘭好笑的雙手環(huán)抱。
“那…那你走吧,我死了你就幫我給家里捎個信就行。”強六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站遠點。”
英靈劍出鞘,閃過一記凜冽的劍影。
杭州
“姑娘,你別說,這杭州還真是夠繁華的。”強六這瞧瞧,那看看,差點把眼珠子都貼了上去。
“沒來過杭州?”
強六撓撓頭,“以前打仗隨軍來過一次,不過都快忘了。”
“還當過兵?”
“那是,我好歹還混了個副都尉呢。”
“巧了,我也當過。”
花木蘭懷疑的眼神掃了掃強六。“你不驚訝?”
強六“這有啥驚訝的。”
隨后又咧嘴一笑“哦~我的意思是從前這花木蘭都可以替父從軍,姑娘身手這么好為啥不行?”
兩人默約又走了許久,直到一白衣公子迎面向他倆走來。
“木蘭,你終于來了。”來人正是太乙真人座下大弟子柳月白。
花木蘭此次約的正是太乙門下的一眾師兄弟。而這柳月白大小也算得上是花木蘭半個師兄。
“路上遇到點事,讓師兄久等了。”木蘭抱劍行了一禮。
“哪的話,我們也剛到一兩日。”
柳月白身旁的紅衣女子忽然笑盈盈的挽住木蘭的手,眼睛直勾勾的瞧著柳月白陰陽怪氣的說道“原來我家小師姐是這么一個英氣的美人呀。怪不得月白師兄整日念叨。”
柳月白“靈兒,胡說什么呢?木蘭君不要介意,靈兒是愛開玩笑了些。”
“那以后可得好好管教管教,免得被別人說沒教養(yǎng)。”強六忽然開口。
“師兄師妹莫怪強六口無遮攔,他是個粗人,不會說話。”
柳月白對木蘭微微一笑,看了看強六“哪兒的話,木蘭君也別生靈兒的氣才好。”隨后便拉著伍靈兒走開了。
花木蘭小聲的沖強六嚷嚷“你小子不會說就別說話。”
“傻姑娘,沒看出人家擠兌你呢?剛剛都快貼他師兄身上了。”
“她為啥要擠兌我?”
強六“以為你要跟他搶男人唄。”
“我可沒有那意思。”
強六樂了“果真沒有?沒有就好。”
“莫名其妙。”
強六聽完接著繼續(xù)樂~
入夜
花木蘭和強六已經(jīng)在斷橋等了半宿了。
“你們確定不是酒樓老板隨口一說?這都多久了一點動靜都沒有。”強六盯著不遠處的斷橋,茂密的野草遮住了他大半的視線。
他們此時正躲在不遠處的陡坡后面。花木蘭順勢一躺“不如你先回酒樓待著?”
強六搖了搖頭,要回酒樓就得從那斷橋上的獨木上過。他雖不信鬼,可也怕常在河邊走濕了他的鞋。
“我說,咱們就不能換個地方埋伏嘛?”強六咽了咽口水,回頭看了看身后的破房子。
那房子許是太久沒人住了,門窗嘎吱嘎吱的響。忽然想起白天酒樓老板說的話“那斷橋啊,好多年啦~時不時的就聽見有女人哭啊~”
想起酒樓老板說的女鬼唱歌一事,花木蘭忽然來了興致“你們參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