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岑,聽我說。”
“我他媽問你他說的是不是真的?”老岑一拳揍向了伏竹,后者卻定定的站著,沒有閃躲的挨了老岑這一拳。
伏竹摔倒在地,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笑了笑“你說你喝完酒就找人打架的毛病怎么就改不掉了呢?”
“為什么?”老岑上前揪住了他的衣襟“為什么這么做?你說呀。”
成琳見兩人扭打在一塊,心下一急,連忙去拉住老岑的衣袖“老岑,你快住手,有話好好說!”
可是成琳的力氣終究是太小,老岑掙脫了成琳的束縛,又是一拳揍到了伏竹的臉上。
“滾蛋!你明知道為了毀掉它我們付出了什么。”
成琳看的膽戰驚心,連之前啜泣聲都慢慢停了下來。
又一拳!
可是這一次伏竹接住了“老岑,老岑!我他媽能怎么辦?沈俞死了,死了。我要救他。”
老岑忽然安靜了,他從來沒覺得自己這樣無力過“你明知道魂器只能滋生出一個沒有任何情感的殺魂。”
“可是至少他還在,只要他能活過來,我們就一定有其他辦法讓他恢復神志。”
老岑此時只想再給伏竹兩個耳光“所以你也想學刑真,把別人的靈魂當作養料?”
老岑眼底的失望是真的,他從來沒有質疑過伏竹的決定。無論何時何地,他都一直站在伏竹在邊。他相信伏竹的任何決定就像相信自己左右手一樣,可這一次他是真的很失望。
強六捂住自己不斷流血的傷口,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所以他沒有騙我,夫子手里真,真的有可以救木蘭的寶物。你救救她,救救她。”
“我諸神院的人我自會救,但不是用禁器。”
聽到伏竹的回答,強六的眼神開始狠厲起來。
伏竹猜出了強六的心思,一番話便打破了強六最后的希望,“沒用的,你打不過我。”
強六眼中劃過一絲驚慌,猛地又吐出一口鮮血來。
良久,他下定決心般忍住劇痛,搖搖欲墜地走到伏竹面前,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忽然砰的一聲跪下來。
“夫子神通廣大一定有辦法。只要你能救她,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告訴你。那黑氣原本附在一塊令牌碎片上。是他救了我,還給了我沖破吸靈陣的力量。”
伏竹嘆了口氣“就這些?看來你還是不明白,能不能救她取決于你。”
強六臉上浮現一抹復雜的神情,掙扎了許久,終于開口“當初她傷的太重,我只能求黑氣先護住她的心脈,再把她帶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慢慢養傷。當時只覺得只要她待在我身邊,無論如何便是好的。”
他頓了頓,又接著繼續說“她醒來之后對我大打出手。我一時沒控制住自己體內的力量,不小心就傷她的眼睛。”
“混蛋,原來木蘭姐姐眼睛上的傷是這么來的。”成琳惡狠狠的踹了強六一腳,強六腰桿挺得筆直,悶哼了一聲卻也默默受了下來。
成琳還想繼續踢第二腳,此時老岑拽住了她“行了丫頭,你再打下去他就只剩半條命了。”
伏竹繼續問“那柳月白和鐘靈兒呢?”
“沒想到從那天起,她就一天天的虛弱下去,為了找到治好她的法子,我便去了太乙真人的仙府,對柳月白也施了同樣的法。直到我發現我的血能延緩他的病情。我把自己的血摻在他的粥里,但只要我停止,他的病情就會直轉急下。”
“所以你才費盡心思地混進諸神院,目的就是待在花木蘭身邊給她喂血?”伏竹忽然明白那日他為何要閉門起火了。
“等我從太乙仙府回來,便一直用此法替她治療,她的病情日漸好轉。可誰知有一日我外出,她竟自己逃出了我的結界,等我在諸神院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命懸一線。我沒辦法了,直到我見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