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男人,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哐嘰哐嘰挎著刀跑,幸好是自己人,不然定被巡城司押到牢里去。
就這樣,天亮時,小天師一把攥住幾乎燃燒殆盡的黃符,低低道:“就前頭那片,再往前有人窺視。”
哦豁,有監視的人,看來這黃符問路有一半的譜兒。
喲呵,這地界,是有官職在身的啊。
眾人心中同一個念頭:燈下黑。
玉臨陌被請示搜家令時怔了怔,果然,這些人,不逼一下不行,一逼不就逼出來了。再一聽,竟是捉妖的天師給幫的忙,這心情——好吧,好歹天師歸為凡人,他這不算作弊。
親自披掛上陣,呵,官員,派細作過來給他大央做官,就不怕被他大央感化歸順——好吧,坦然承認,他們派出去的人才也有在別人家里做官的就是了。
這種事,老大不說老二,誰抓到誰本事。
顯然,他們大央的本事大,天師都比別人家的強。
溜出去胡吃海喝一頓還沒消化完肚里余味的云不飄就這樣被人救了。
?!
早知如此,我跑出去干啥?!
人找到了,昏迷不醒,接下來得解毒。
“哈哈哈,狗賊,休想讓她再醒過來!”婦人狂笑一聲,啪嘰咬斷舌頭,死了。
玉臨陌:...我特么,要不是皮不能掉,本王這就告訴你她壓根沒中毒我看你怎么痛快的死!
一雙雙眼睛看著呢,真切的憤怒悲傷,不得已,玉臨陌親手把人抱出來,回王府。
裝,就要裝到底!
心焦的眾人提議:“讓天師來看看。天師應該會解毒吧?”
“肯定會,他們抓妖,不說妖都有毒?他們肯定會解毒。”
玉臨陌不能是漠不關心侄女的叔叔,別以為他不知道那個苗縣令不對勁的眼神在想什么!
低頭看懷里,因為這個人,他背了多少黑鍋!
讓人請天師,請到王府去。
王府,云不飄一被放在床上嗖一下跳下來。
屋里只玉臨陌和衛啟慧。
衛啟慧笑得開心:“終于回來了。”
玉臨陌略心虛:“還是把你找到了。”
云不飄滿臉好奇:“天師找到的我?什么天師?真捉妖的那種?”
說天師天師到,云不飄連忙躺回床上裝昏迷。
衛啟慧坐在床邊給她掖被子,偷偷捏捏她的臉,嘖,怎么沒餓瘦你。
老天師大步進來,不看玉臨陌,第一眼直刺床上,目光精亮而銳利,有些扎人。
衛啟慧不悅,面容淡淡的擋住他的視線。
小天師心內哀嚎,站到前頭見禮。
玉臨陌點點頭:“請二位給縣主看看,縣主昏迷不醒,應是中了毒,二位可解得?”
兩人得以上前,衛啟慧讓開一邊,只見床上躺著一個玉白無暇的人兒,很好看,但沒到特別好看的那種地步。
這氣色...看著眼熟呀。
兩人交換一個心知肚明的眼神,再交換一個更加疑惑的眼神,明明是那種身份,為何身上有如此磅礴的生氣?難道——邪修?
但觀她身上又無類似黑氣的波動。
借尸還魂?
老天師要上前,被小天師拉住。
小天師:我來。
老天師:你太年輕,萬一是了不得的鬼物——
小天師:你警戒。
玉臨陌催促:“天師?”
小天師硬著頭皮,這些日子他們沒少打聽關于這位縣主的事情,其實不用他們刻意打聽,走在大街上入耳的都是有關傳言,根據其作為——很難斷定這是個什么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