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償立即鼓掌,橙七笑瞇瞇,便是暗妖也點了點頭,好看,一看就和那些俗氣的仙女妖女魔女都不同。
云不飄開心捧臉:“橙七,暗妖,咱們去看桃花呀?!?
看桃花,求姻緣。
這個時候,就該棒打鴛鴦的專業人士登場。
魅無端黑著臉:“有什么好看,你很閑嗎?建一座城呢,在無端殿那鳥屎都不見的地方。還有心思這個那個,你長沒長腦袋?”
把自家罵成那樣,也是獨一份了。
云不飄尷尬看兩人一眼,拉著人到一邊,氣:“那是朝夕可成的事嗎?你著什么急?等玉臨陌苗縣令都死了,我把他們往無端殿一拉,現成的工程人才。再說,咱還有秘密——”
魅無端捂她嘴,愁得不行:“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云不飄卻沒覺得自己有什么罪,這秘密在兀獸身上又不是在自己身上,有本事,都去釣兀獸啊。
魅無端瞪她:你就是那個餌!
“就是我太弱唄,誰都能欺負一把?!痹撇伙h扒下他的手:“可我不能修煉我也沒法子呀。”
說到這個魅無端也愁得不行,云不飄絕對是能修煉的,不然她能成陣?能長花長草?可修為卻是一點積攢不了,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創下逆陣,得罪了上天,老天不讓她再長本事。
沒本事都這么了不得,有本事了呢?上天吶?
老天不給留路,那是真沒法子了。
修煉,是不可能修煉的。
除了修煉還有什么路能讓她立上強者之巔?
想不出來。
云不飄老成嘆氣:“想得腦袋都禿了,頭兒,我需要去散散心消除郁結?!?
呵,魅無端冷笑,還是想去約會唄。
不行。
云不飄表示,她非得去一趟不可。
老桃樹努力努力再努力伸過來的一條毛根跟她說:它撐著了。
最終魅無端放行了,卻把暗妖橙七扣下了,名其名曰,跟著他學習。
云不飄怨念森森,只能帶著東福和杜三繆去。
杜三繆不開心:“你擺臭臉給誰看?老子很丑嗎?”
云不飄:“你老?!?
杜三繆:...我!
東??纯催@個看看那個,沒敢自取其辱。
山那邊,老桃樹一片區域,游人如織,往來皆是年輕男女,便有上了年紀的人也是帶著年輕人來的,一雙雙利眼在人群中掃射,只等看上哪個“獵物”,便先下手為強。潛移默化,氿泉民風已經在變化,不過不到兩年的時間,女子走上街頭不再垂肩頷首,挺胸抬頭目視前方,大大方方漂漂亮亮。
便是被人擠下水,也敢撲騰起來大罵哪個龜兒子。
這也是云不飄間接影響,去年夏天學院學生在水邊學鳧水,盡管一部分人罵不成體統,可底層民眾們看在眼里底下卻是頗為認同的,臉面哪里有命重要,大不了,鳧水時蒙著臉嘛。
力氣大了,底氣足了,也敢走出家門大大方方相看了。
春天里那個春風吹。
云不飄看著老桃樹傻眼:“啥?你要結果?這個時候?你給我消停吧?!?
上年開花開一年,今年開春要結果,你當你是王母娘娘的蟠桃嗎?
老桃樹:“昨晚你醉酒燒身,大家伙兒怕你出事給你泡溫泉,那么猛烈的靈力,大家消化不了啊,都推給我吃,我一吃——”
就有結果的沖動。
“對了,去年你怎么不結果?”
老桃樹:“開花更好看。”
...真有道理。
結果是不可能結果的,絕對不能在春天結秋天的果。
云不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