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小隊眾聽到若曼妮建議大家坐下來滑行,都覺得這是個好辦法,因此大家排排坐下來,由希伯來·亞當帶領著,像坐滑梯一樣往下滑。
坐著在冰面上不會被風吹倒,光滑的冰面很有利于他們下滑,又因為天氣太寒冷,雖然他們屁股因為與積雪之間的摩擦生熱時猛了點,可也沒有熱到讓他們難以忍受的地步。
如果他們不是處于拉練賽中如果他們不是身處高聳入云端的山峰,如果不是迎面而來的狂風暴雪打的他們眼睛都睜不開,這樣著滑行他們一定會感覺非常酸爽的。
就算是這樣,他們也覺得酸爽,因為亞當小隊眾發現,他們以非常快的速度下了那道最難走的陡坡。七八百米的山路,不過二十幾分鐘就滑過去了,而之前他們走上去就花了一個多小時啊。
不過到了這里,山勢一下子變緩了很多,而且這里的風勢明顯減弱了不少,冰面的積雪越來越多,他們越滑越慢了,最后不得放棄滑行站起來走路了。
可是下山就是下山,冰川河面走起來就是一個滑字,再加上風摧雪打的,不敢隨時消費念力的若曼妮那是一不小心就摔倒。
不過因為這邊的冰川面上有了積雪,山坡坡度不高,若曼妮雖然好幾次摔倒,可她沒有再絆到小伙伴。
若曼妮一摔倒,她身后的提諾·維那莫依寧拉住繩子一提,若曼妮就借力站了起來。
但是還是避免不摔摔摔的,摔得連一向很少說話的提諾·維那莫依寧都忍不住開口大聲說道“副隊長,要不我扶著你走。”
走在前面的希伯來·亞當聽到聲音,回頭正好看到若曼妮從地上爬起來,不由皺起眉頭“有沒有摔傷,要不拉我背包。”
若曼妮忍住不去撫摸自己疼痛的屁股,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沒事,還有幾百米就過了,我能堅持住的。”
果然在這種時候,還是體重的人下盤穩,席拉·沙欣比若曼妮高也比她重,她只是摔了三四下而已,若曼妮卻摔了七次。
就在若曼妮懷疑自己的屁股還能不能堅持下去的時候,他們終于走到了冰川河未端。
冰川末端照樣是由冰雪融化形成的冰川湖,也是呈現出干凈透徹的藍色。
不過冰川湖之下的山路,和他們來時山路不一樣了,這里沒有高高的懸崖,是一片綿延到山下的山林。
亞當小隊眾繞過冰川湖,在山林邊上站住。
昏暗的天色下,那一片綿延不止黑壓壓的樹林,讓眾小伙伴們都有種感覺,這山林里面有什么,這條下山的路恐怕比上山那條路更難走。
“如今天色已晚,我們今晚就在這里扎營,養足精神恢復體能,明天天亮再走。”希伯來·亞當說道。
不管什么時候,都應該讓自己保持一定的體能,在山峰峰頂一個來回,大家都饑腸轆轆,體能消耗過半了,因此對于隊長的決定沒有任何意見。
之前在上山的山林中,他們就是狀態不佳,尤其是若曼妮的精神力源才恢復了三分之一,才會遇上危險后,支撐不到教官們救場。所以就算停下來會被后面的小隊追上,他們也不想冒險了。
希伯來·亞當讓玉置·卡茲拉和他到森林中去狩獵,蘇四十三和提諾·維那莫依寧扎營。
在這種大風環境,膠囊公寓必須得固定好才行,不然睡到半夜被大風刮走那就悲劇了。
兩個女生則去拾干柴燒火,準備等會兒煮東西。這活是最輕松的,因為樹林邊緣的地下有很多枯枝,并沒有什么大風來卷走,不到半個小時兩個女生就撿了一大堆。
若曼妮讓席拉·沙欣生火,她走上了一百米開外的冰川湖邊上,先用精神力感知了周圍,確定湖水中沒有危險生物,才走到湖邊用橡膠金捏出的湯鍋打了大半鍋水。
若曼妮將消毒劑扔在水中,沉淀分離后再加入清潔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