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本來在自己的別墅里打著高爾夫球,突然來了一伙黑衣人抓住了他。
文森的高爾夫球桿掉在地上,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甚至頭也不抬的說“威廉,那人還活著嗎?”
威廉站在文森的面前,腋下夾著文件包,面無表情道“一會你就見到了。”
文森松開抓著自己手的兩個大漢,整理自己的衣衫道“我可以見他嗎?”
“可以。”威廉回答,“不過你要等一段時間,因為他的愛女現在還在昏迷不醒。”
聽到秦一凡還在昏迷不醒的時候,文森微微顫了一下,他抬眸,眼里閃著悲哀,“愛麗莎,怎么回事?”
威廉示意一旁的人退下,做了個請的手勢,“上車慢慢說?”
文森便跟著威廉走了。
在車上,威廉把關于秦一凡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文森。
文森的臉上沒有什么太多的表情,他淡淡道“祝家那個小丫頭不用查了,估計被我手下帶走了。”
威廉看了文森一眼,一副坦然的模樣,不像在撒謊,便告訴了覃文文,讓她轉告給祝紫山。
“你是我曾經最敬重的上級。”威廉坐直了身子道,“為什么要做這些事?”
說實在的,組織審問的地方太過壓抑,威廉出于情分,就地審問,回到b國直接給文森安排了一個房間盯著,等待上頭的處分就行。
文森沒有直接回答威廉,反而問他“有煙嗎?”
威廉從車的暗格里拿出了一包煙,取了一根遞給文森,并給他點了火。
文森打開了車窗戶的一小口用來通氣,他緩緩開口“因為瑪利亞和韋恩私通了。”
威廉眉頭一簇,在他的眼里,這兩對夫妻的情感特別好,只是文森和瑪利亞多年沒個一兒半女。
但就算是這樣,滅了整個秦家,甚至不惜拿韋恩最小的孩子做實驗,這有點說不過去了,威廉不禁懷疑,當年會不會有誤會。
“瑪利亞太太已經去世十六年了,你還要繼續活在仇恨之中嗎?”威廉問道。
文森瞟了威廉一眼,眼里有些譏諷,他嘴角掛起弧度“瑪利亞的尸體還沒找到外界就說她死了,可笑,太可笑了!”
威廉剛開始沒聽懂文森這句話,細細品味了一下,他才恍然大悟。
“你他媽是人嗎?!”
威廉大吼一聲,嚇得司機抖了一下方向盤。
文森呼出最后一口煙,將煙頭丟在窗外,一副打了勝利戰的表情,有些得意,“這是他們自找的。”
威廉本以為他已經見識過文森的恐怖之處,然而他見識的不過是文森的冰山一角罷了,更恐怖的是,茱莉亞和瑪利亞本就是長的十分相似的雙生子。
十六年前,死的是真真切切的茱莉亞,尸體至今下落不明;而文森手里用來威脅愛德華和愛麗絲的“茱莉亞”,才是真正的瑪利亞!
這一切的一切,都被文森玩弄在掌股之中……
“我沒想到你們這么笨,花了十六年,甚至差點賠上愛麗莎的性命才知道這一切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