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衣服,自然就免不了要測量一下臂長、胸圍、腰圍、肩寬,不然做出來的衣服既不合身,穿著也不會太舒服。
要知道裁縫店可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能來的地方,通常有資格在這里做衣服的人,不是貴族就是有錢的商人。
普通農戶和體力勞動者可支付不起一名熟練裁縫的報酬,更不敢奢望能穿上那些由昂貴布料做成的服飾。
當然,最重要的是在測量過程中,難免會有一些親密舉動。
比如說現在,這位漂亮的寡婦就用一根麻繩勒在艾爾伯特的胸口,由于距離太近的關系,兩人甚至都能嗅到彼此身上的味道,聽到對方心臟跳動發出的聲音。
“夫人,你似乎有點緊張?”艾爾伯特似笑非笑的試探道。
“與您這樣年輕英俊的商人共處一室,任何女人都會忍不住緊張。如果不是我年紀太大了,說不定還會嘗試著跟您開啟一段熱情似火的愛情。”
珍妮弗不慌不忙用一種及其曖昧的方式試圖糊弄過去。
因為她現在的確非常緊張,甚至能感覺到屋內還有一個肉眼無法看到的東西正在盯著自己。
“不,夫人,您的年紀一點都不大,而且充滿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與風韻。不知道我是否榮幸可以與您共進午餐?”艾爾伯特趁勢一把抓住年輕寡婦的手,表現的宛如一名好色流氓。
不過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在抓對方手的剎那,從袖子里抽出了一張羊皮紙卷軸。
珍妮弗的手與這張羊皮紙卷軸接觸的瞬間,仿佛觸電了一樣,整個人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緊跟著迅速抽回來,滿臉警惕的質問:“你究竟是誰?”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你究竟是誰,為什么要躲在這座僻靜的小鎮上,甚至還跟本地領主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
說著,艾爾伯特將手上的卷軸攤開。
只見里邊封印的一環奧術——法師護甲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一張空空如也的羊皮紙。
不用問也知道,這個法術就在剛才接觸的一剎那,被對方吸收掉了。
很顯然,這位年輕的咒火使者還無法很好控制自己的能力,甚至會自行吸取一切與之有直接接觸的魔法道具、卷軸和藥劑。
“你……你知道我的能力?!”
珍妮弗瞳孔驟然收縮,飛快后退了好幾步,整個人看上去既驚慌又恐懼。
“我不僅知道你的能力,而且還知道你所掌握的力量叫做咒火,是所有魔法能量中最不成熟和穩定的一類。看你這副見鬼的反應,該不會是連自己的能力叫什么都不知道吧?”艾爾伯特饒有興致上下打量著對方。
“咒火?”
珍妮弗無疑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匯,眼睛里流露出若有所思的光芒。
“沒錯!咒火!你剛才從魔法卷軸中汲取能量,就是咒火使者最典型的能力——吸魔。怎么樣,有興趣找個沒人打攪的地方,跟我單獨聊聊嗎?”艾爾伯特面帶微笑的發出邀請。
畢竟咒火使者可不是像法師、元素召喚者這類奧術施法職業,是從長期學習與研究中心獲得力量。
恰恰相反,他們絕大部分都源自于在特殊情況下的“覺醒”。
也就是說,擁有咒火使者資質的普通人,會在外部或者自身壓力下,突然將潛能釋放出來。
而這種突發狀況,往往會導致咒火使者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知道自己的力量究竟是什么,甚至會錯誤地認為自己是個依靠天賦和血脈施法的術士。
年輕的寡婦明顯有些意動,但同時也在忌憚著什么。
足足過了一分鐘,她才深吸了一口氣從嘴里吐出三個字:“跟我來!”
話音剛落!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