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作為詛咒的源頭,這個由無數人類死后痛苦絕望靈魂構成的亡靈生物十分強大。
但遺憾的是,與大多數怪物一樣,它并沒有神智,僅僅是依靠本能和施法者預留下來的策略進行反擊。
也許對付那些普通人,亦或是沒什么腦子的家伙已經足夠,可用來對付同樣手段多樣化的施法者就沒什么用了。
在艾爾伯特和大型火元素的聯手攻擊下,怨靈集合體迅速消耗掉了大量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負能量,同時行動和反擊也變得越來越微弱,越來越緩慢。
眼見時機已經成熟,艾爾伯特直接將手中那懷顱骨碎片當做武器,狠狠刺進怨靈集合體內部。
瞬間!
那些被魔法力量扭曲的靈魂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發瘋似的朝著顱骨隨便涌去。
眨眼功夫,他們便在本能的驅使下聚集到一起,放棄了原本龐大的靈體身軀。
“就是現在!用你的短劍刺破它!”艾爾伯特大聲呼喊道。
薩克雷毫不廢話,拔出魔法短劍砰的一聲扎進顱骨碎片中,強大的正能量似乎感應到了邪惡的力量,頓時釋放出刺眼的強光。
在這些由能量構成光照射下,所有怨靈都宛如遇到陽光的雪花,當場被凈化的連點渣滓都沒剩下。
等做完這一切,薩克雷看著地上那塊黑乎乎,已經碎裂成不像樣子的顱骨,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這就完了?詛咒之源被殺死了?”
“沒錯!不出意外的話,艾倫伯爵的兒子很快就會恢復健康,局勢也會隨著他的康復漸漸平息下來。”艾爾伯特輕輕點了點頭回答道。
“既然如此,就讓我們去那個地方好好放松一下。要知道這幾天連續不斷的趕路,讓我感覺整個人都廢掉了,正好趁這個機會重溫一下最單純的快樂。”說著,薩克雷臉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艾爾伯特剛好也想要見識一下,這個世界大城市里的娛樂活動,尤其是地下決斗,因此沒有非但沒有拒絕,反倒是有那么一點躍躍欲試。
就在兩人一前一后穿過一條條陰暗狹窄的小巷,最抵達貧民窟里最大的一棟房子時,位于不遠處市集方向的一棟民房地下,阿格爾正在向阿雷亞·曼薩科匯報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足足用了一刻鐘,前者才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一遍。
“所以……丹迪和酋長利用饑餓之主的信徒,親手制造了那個詛咒,試圖提前挑起人類領主之間的內戰?”阿雷亞·曼薩科聽完之后摸著下巴反問道。
“是的!從謀劃這件事情上的大膽程度來判斷,他們顯然并不甘心受到擺布。”阿格爾一臉認真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但阿雷亞·曼薩科好像并不這樣想,用略帶不屑的語氣說:“不,你錯了。他們并不是在挑釁我,而是在試探艾爾伯特·費根的反應。這個年輕人已經跳出了棋子的范疇,正在逐步朝著一名棋手進發。所以我敢保證,酋長和丹迪再確認他是不是可以成為潛在的盟友。”
“你是說……艾爾伯特·費根會背叛我們?”阿格爾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哈哈哈哈!艾爾伯特從來沒有向任何人效忠過,又何來背叛呢?他是一個非常獨立的人,盡管眼下迫于形式成為了我們中的一員,但只要時機合適,他一定會想辦法脫身,甚至是在背后捅我們一刀。”阿雷亞·曼薩科忍不住大笑起來。
“我不明白!既然你知道他會背叛我們,為什么當初還要發出邀請呢。”阿格爾下意識皺起眉頭。
阿雷亞·曼薩科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膀解釋道:“很簡單!他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會審視當前的局勢,分析誰是強勢的一方、誰是弱勢的一方,然后才會根據危險程度和回報做出選擇。只要我們一直保持強大,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