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夕,整個大地上一片灰蒙蒙的,讓人有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壓迫感。
尤其是趴在馬背上跑了大半夜,眼下已經精疲力盡的圣武士瑪姬,此刻意識明顯開始有些模糊,而且臉、手、脖子等地方的皮膚明顯有些發紅、發燙。
如果又一位牧師或者德魯伊在場,立刻就會發現她的血管里正流淌著一種及其危險的毒素,一種來自無底深淵惡魔們經常涂抹在爪子上的毒素。
但遺憾的是,作為剛剛從見習晉升到正式圣武士的瑪姬,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狀況有多么糟糕。
正能量雖然治愈了可怕的傷口,但卻沒有把這些隱藏在暗處的毒素清理干凈。
于是乎,伴隨著馬蹄踩踏在地面發出的清脆相聲,女孩終于支撐不住兩眼一閉失去意識,從馬背上翻滾下來摔倒在路邊。
幸好!
她掉下來的時候是側身,背部先著地,而不是脆弱的腦袋和脖子,避免了被當場摔死的結局。
不過對于瑪姬來說,生存的考驗才剛剛開始,接下來等待她的還有硬撐著扛過毒素,以及不被周圍的野獸或是怪物當做食物吃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當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再一次驅散黑暗給這片土地帶來光和熱的時候,一道傳送門突然憑空打開,從里邊走出兩個人影。
“啊!找到了!太陽教會最后的幸存者!而且還是一名美麗漂亮的圣武士小姐。”瓦萊麗彎下腰輕輕撫摸著少女滾燙發紅的臉頰,語氣中充滿了嘲弄。
“瑪姬?”
艾爾伯特憑借著超越常人的智力,一下子便想起這名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孩。
“哦?你認識她?”瓦萊麗臉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我曾經在騎士團見過她一面,那個時候她還僅僅只是一名見習圣武士。”艾爾伯特攤了攤手解釋道。
“既然如此,那你打算怎么處理這個可愛的小家伙?殺了她?還是誘使她在痛苦與絕望中墮落?”瓦萊麗抿起嘴角意味深長的問。
很顯然,在魔法的世界里,幾乎所有的邪惡陣營人士都有一種莫名的愛好,那就是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引誘圣武士放棄他們引以為傲的原則,墮入黑暗之中成為邪惡的爪牙。
尤其是那種涉世未深的年輕圣武士,往往都是潛在的黑暗衛士的人選。
看上少女摘下頭盔后露出的那張宛如嬰兒一樣純真的臉龐,艾爾伯特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不,不用了。雖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還沒有扭曲變態到去針對一個心地善良對世界充滿希望的孩子。給她喂下一瓶解毒藥水,然后我們就離開吧。”
“哈!你在剛剛毀滅了差不多整個太陽教會的隊伍后,現在又突然當起了正義的伙伴?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是個徹頭徹尾的混亂陣營。因為只有這些家伙,才會毫無征兆不斷轉變自己的立場,甚至是突然出手幫助自己的敵人。”瓦萊麗一邊說著,一邊拿出解毒劑灌進瑪姬的嘴巴里。
很快,女孩身體表面那一場滾燙的溫度就漸漸降了下去,同時發紅的皮膚也重新恢復正常。
不用問也知道,她的小命暫時算是保住了。
等做完這件事情之后,兩人很快再次使用傳送法術直接返回了帝國軍隊的宿營地,旁若無人跟隨大部隊繼續前進。
……
與此同時,就在艾爾伯特和瓦萊麗離開后大概三四個小時左右,昏迷了好幾個小時的瑪姬手指終于抽動了一下,緊跟著緩緩睜開眼睛,一臉茫然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荒漠,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聲音喃喃自語道:“這……這里是哪?我又是誰?”
毫無疑問,毒素導致的高燒損壞了她大腦某些有關于記憶的部分。
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