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對于一群為了錢主動加入戰爭的雇傭兵來說,沒什么比一次成功的搶劫更能振奮士氣了。
尤其當收獲遠遠超出預期幾倍的時候,每一個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瘋狂。
而且由于沒有搶劫平民的關系,他們根本不需要擔心反抗的問題。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不少人都開始肆無忌憚的痛飲美酒,吃著平日里根本輪不到自己享受的新鮮肉類和魚,蹂躪著那些商人和貴族家庭的女性成員和女仆。
在蠟燭昏暗的光線照射下,人類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和獸性被徹底釋放。
整個城鎮大廳內,除了艾爾伯特之外,根本找不出第二個還依舊保持著冷靜與理智的正常人。
感受著空氣中各種液體混合到一起散發出來的怪異氣味,他獨自一人來到門口默默注視天空中那一輪暗紅色的月亮,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喃喃自語道:“我究竟應該從什么地方開始調查呢?”
很顯然,從佛洛格·黑澤爾的靈魂碎片和記憶中,只能找到一個身披黑色長袍頭帶兜帽的神秘人。
是這個家伙給了這個年輕人關于完美元素領主的信息,以及一些祈禱和獻祭的知識與方法。
等他徹底掌握了這些內容,這個從未透露過自己真實姓名、長相、年齡、種族的神秘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再也沒有出現過。
所以眼下艾爾伯特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打響知名度,讓對方得知自己已經得到了元素的力量,然后主動找上門來。
就在他欣賞著夜空中那絢麗燦爛的星空的時候,一個聲音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嘿!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難道不喜歡他們給你挑的那個小妞嗎?”
只見臉上涂抹著嚇人油彩的蠻族女人不知何時從屋內走了出來,渾身上下透露出濃郁的荷爾蒙氣息,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剛剛強迫某個男性俘虜做了一些語言無法描述的激烈運動,同時手里還端著滿滿一大杯暗紅色的葡萄酒。
“不,我只是不喜歡這樣的氛圍。它讓我感覺自己像個野獸,而不是一個人。”艾爾伯特笑著舉起杯子示意了一下,然后仰起頭一飲而盡。
“野獸?哈哈哈哈!真是個有趣的家伙!我能感覺到,你跟我們不一樣,跟那些喜歡裝腔作勢的貴族也不一樣。”女人捋了捋被汗水浸透的頭發也跟著仰起頭灌了一大口葡萄酒。
“有那么明顯嗎?”艾爾伯特用略帶驚訝的目光盯著對方。
盡管他一直在竭盡全力掩飾自己的身份,扮演好佛洛格·黑澤爾這個貴族幼子的角色,但氣質和習慣這種東西并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改變的。
其中不管是擁有堪比神明力量的元素領主,還是掌控者一個國家最高權利的獨裁者,都會在不經意之間表露出來那么一點點。
蠻族女人聳了聳肩膀回答道:“也不是那么明顯。只不過我出身荒野,比那些腦子里裝滿了酒、金子和女人的家伙感覺方面更敏銳一點。”
“原來如此……”艾爾伯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出身荒野就意味著對方的身份并不是戰士,而是野蠻人。
野蠻人最大的特點就是直覺準的嚇人,往往能提前察覺到一些被忽視的細節,甚至還能像盜賊一樣發現陷阱和埋伏在暗處的敵人。
“如果不介意的話,能告訴我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或者說你在追求什么嗎?”蠻族女人明顯不喜歡繞彎子,直截了當把內心之中想到的問了出來。
“呵呵,為何要問這個?”艾爾伯特似笑非笑的反問。
“很簡單!我不想一直當個毫無榮耀的雇傭兵!如果你的目標跟我追求的榮譽剛好一致,我愿意成為你的追隨者,為你而戰。”說著,女兒拍了拍掛在腰間那柄足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