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皎潔的月光,一男一女很快便沿著一側圍墻來到了馬廄。
塞西莉雅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其中一匹黑馬的臉,頭也不回的問:“如果不介意的話,能告訴我你選擇妻子的標準碼?”
“標準?”艾爾伯特笑著搖了搖頭。“抱歉,這種東西根本不存在。事實上,我只是來履行跟你父親喬爾伯爵的約定,隨便挑選一個不那么令人討厭的女人作為妻子。”
“不那么討厭?”塞西莉雅敏銳的抓住了一個關鍵詞,轉過身露出疑惑的表情。
“沒錯!其實我挑選妻子的標準很簡單。一個是沒有野心,不會想要從我這里獲得權力或是別的什么東西,更別想動搖我的意志和決定。另外一個則是安守本分,我本人非常非常不喜歡貴族之間那種到處找情人發泄內心深處欲望的事情。只要能滿足這兩點要求,娶誰我一點都不在意。”
艾爾伯特沒有試圖掩飾什么,大大方方把自己的條件說了出來。
他能感覺到,這位長女似乎正在謀劃著什么,所以不打算在對方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哈!你還真是個有趣的家伙!難道在你的眼里,血統、美貌、身材、嫁妝這些東西都無所謂嗎?”塞西莉雅忍不住笑著反問。
“是的!只要能滿足以上這些要求,就算是長得跟伊萊娜也沒關系。所以如果你想找一個跪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蠢貨,那非常抱歉,我永遠不會是一個適合的人選。”艾爾伯特毫不留情的指出了對方心底的小算盤。
高傲!
強野心!
強控制欲!
喜歡利用身份和美貌來玩弄、利用男性!
毫無疑問,這位伯爵長女的性格和行事作風,恰好是他最討厭的那種。
“所以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對嗎?”塞西莉雅下意識瞇起了眼睛。
“對!因為你是個麻煩,一個巨大而且不會產生任何收益的麻煩,只有腦子里被某種半透明液體填滿的白癡才會娶你作為妻子。另外,提醒一句,你最好不要在宴會上耍任何小花招,因為我會毫不留情殺死任何膽發起挑釁的家伙。”
說罷,艾爾伯特轉過身注視著身后陰暗角落里藏著的那個身影,抿起嘴角露出不屑的表情。
與大多數所謂的“女神”一樣,塞西莉雅屁股后頭肯定跟著至少一個排的“舔狗”,其中不乏喪失理智和判斷力的傻子。
而這些傻子,會為了他們自以為的“愛情”做出任何事情,根本不會理會自己的行為會給家族帶來多么巨大的災難。
但遺憾的是,還不到二十歲的塞西莉雅僅僅只是個城堡里的貴族少女,還不理解成年人的世界究竟有多么危險。
更何況,她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前所未有的羞辱,憤怒的情緒在短短幾秒鐘之內就支配了大腦,沖著角落里那兩個跟班大喊道:“給這個狂妄之徒一點教訓!砍掉他一條手臂!”
話音剛落!
兩個二十歲上下,手持貴族長劍的青年立刻跳出來,一左一右試圖包圍獨自一人的艾爾伯特。
從他們的架勢來看,明顯受到過相當嚴格的劍術訓練,不管是步伐還是手腕都異常穩健。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嗎?”艾爾伯特一臉輕松的質問道。
“哼!不管你是誰!今天都得留下一條手臂!”
“得罪了塞西莉雅小姐!你必須付出代價!”
兩個青年顯然并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一邊大放厥詞,一邊試圖在“女神”面前展示自己的勇武,就如同動物世界中正在求偶的雄性。
“呵呵,好吧,這個世界還真是永遠不缺自以為是的蠢貨。”
伴隨著最后一個字脫口而出,艾爾伯特猛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