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
憎恨!
迷茫!
無所適從!
這就是維爾娜自從得知艾爾伯特做過些什么之后,這一路上的心里變化。
尤其是在得知越來越多關于古代精靈帝國歷史記載,以及幾次皇冠戰爭中黑暗精靈的所作所為,還有自己信奉的羅斯女神遭到整個精靈神系排斥的緣由后,信仰的根基就產生了劇烈的動搖。
而這種動搖就體現在牧師等級急劇下降,直到不久之前徹底失去所有神術,變成一個可憐的流放者。
是的!
在她的眼中,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可悲的流亡者,既沒有權利,也沒有力量,唯一能做的就是照料好懷中的女嬰。
因為這是她自認為在整個隊伍中,自己唯一可以勝任的工作,同樣也是最后一點存在的價值。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任何人都不會相信,一名習慣了高高在上,把男性尊嚴踩在腳下的黑暗精靈女性,居然會表現出如此懦弱且自卑的一面。
就在維爾娜滿腦子都在想自己要如何重新獲得力量的時候,隊伍終于抵達了這座位于半山腰的小村落。
此時此刻,整個村子已經完全化作一片火海,襲擊者早已不知所蹤,只留下遍地的尸體和擦亂不堪的腳印。
“我們來晚了……”
崔斯特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和不甘。
很顯然,他內心之中的善良與正義感并沒有因為在魔索布萊城的那些事情而徹底消失。
恰恰相反,在他的潛意識中仍舊有一種渴望幫助別人、得到別人承認的愚蠢想法。
艾爾伯特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易被差距到的玩味,用略帶低沉的聲音回應道:“先別想那么多,把整個村子搜索一下,看看還有沒有幸存者。”
“對!也許還有幸存者也說不定呢。”
崔斯特聽到這番話,沮喪的臉上頓時再次浮現出一次希望,急匆匆開始重進那些還未被點燃的房子里,不厭其煩的尋找幸存者。
相比之下,札克納梵則見慣了太多的生死,對于這些素不相識人類的死亡并不在意,僅僅是微微嘆了口氣說道:“看來地表世界也充斥著各種各樣的戰爭、掠奪和殺戮。”
“關于這一點,我想我早就已經跟你說過好多次了。不過別擔心,人類世界并沒有黑暗精靈社會那么扭曲、病態。尤其是男性,地位通常要遠遠高于女性。尤其是像你這樣強大的戰士,一定會讓不少女人為止癡迷和瘋狂,哪怕你是個黑暗精靈。”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艾爾伯特語氣中充滿了戲謔與玩味。
“哈!這聽上去算是個好消息?”札克納梵忍不住開起了玩笑。
艾爾伯特不加思索的點了點頭:“沒錯!想想看,在魔索布萊城,女性在這種游戲中通常都是占據主導地位,而男性只是為了滿足她們的欲望而存在。現在反過來,你將會成為這種游戲的主導者,而那些女人將竭盡所能的討好你,讓你享受到至高無上的快感。難道這不算是一件好事嗎?”
“哇哦!聽起來似乎真的很棒!我都有點迫不及待想要嘗試一下了。不過在此之前,最好還是先弄點吃的吧。要知道我可是受夠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干糧、肉干和各種奶酪制品。”
就在札克納梵抱怨這一路上糟糕的飲食情況時,其中一棟房子里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緊跟著一個女人用地表通用語大聲咆哮道:“滾開!滾出去!你這個邪惡骯臟的黑暗精靈!我絕不會允許你傷害我的孩子!”
“女……女士!請冷靜!我……我不是……壞人!我是來……幫助……你們的。”崔斯特用結結巴巴的通用語解釋道。
盡管他很早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