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卿遲皺了皺眉頭,住持的意思是,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可住持想意會給她什么呢?
“對了,既然您也在這個世界,那為何我不是在這里降落?而是要我尋過來呢?”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住持笑著說“來著是客,雖是故人,但也需招待。以后可能還有共同做事的時候。
留下吃一頓素齋吧,上次來這里的時候,你都沒有吃到。”
傅卿遲回想起上次來這里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恍如隔日,可這兩天來到現代,接受到的沖擊太多。可謂是把她的世界觀都碾碎重組了。
“好,在京城時就聽說,鳴玄寺的素齋為一絕,今天我就留下嘗嘗。”
“施主,這個世界對有的人來說很大,大到這個世界可以隨意將他拋棄,又能迅速找到人來代替;
而對有的人來說,這個世界很小,小道如果他出事了,還需要費很大力氣派人去尋。
施主是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人,老衲也希望你是最后一個。”
住持悠悠地說完這段話,便轉身離開了。
留傅卿遲一個人站在桃花樹下。
這個時節,桃花已經敗了。只剩下樹葉在樹上迎風搖擺,發出沙沙的響聲。
住持的意思是告訴她,她也是那個可以被世界拋棄的人?
是哪個世界呢,是她原來的世界,還是這個世界?
傅卿遲覺得,來鳴玄寺一趟,雖然解了她很多疑惑。但她還想知道更多的更多的答案。
剩下的就要靠自己去找了吧。
傅卿遲在心里嘆了口氣,抬頭看著桃花樹。
她之前來鳴玄寺的時候,正是桃花開最盛的季節,傅卿遲就躺在樹下的椅子上,來到了這里。
不知道等她回去后,會不會有桃花落在她的額頭。
要先把對過去的想念,先放一放了。傅卿遲現在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而自己卻被敵人監視著一舉一動。
這種感覺真不好。
不過再怎么樣,還是要好好生活的。
住持有一點說的對,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可住持不知道的是,傅卿遲來這里的第一天,賣掉了身上的首飾,獲得了第一桶金。
可以說是輕輕松松地獲得了優渥的生存條件。
不知道上天苦其心志的目的達到沒有。
傅卿遲笑了笑,這算是她鉆了空子吧。剛好兩個世界有一千年的時間差。
如果傅卿遲到達現代的第一天就來投靠鳴玄寺,那住持很可能就不會是今天這個態度了。
至少不會這么好言好語地指點她。
不怪傅卿遲把人看的太功利,畢竟哪里都不需要沒有能力的人。
還是先去吃飯吧。
傅卿遲去寺里的食堂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溫先生也在這里。
沒想到她才剛剛想到他,轉眼便遇到了。
溫先生停下腳步,沖傅卿遲笑了笑“又見面了。你好,我是溫景云。”
溫景云說完,心中微微有些懊惱,不知道這個女孩還記不記得,他們有過一面之緣。
如果她不記得,那就有點尷尬了。
這不是一個聰明的霸道總裁該有的水準。
溫景云本來皮相就極好,這一笑差點把傅卿遲晃花了眼,沒想到他不笑的時候冷漠疏離,笑起來便是冰雪消融,春暖花開。
原來他叫溫景云。
傅卿遲連忙道“你好,我是傅卿遲。”
溫景云聽到傅卿遲回答,剛才心中的懊惱瞬間消失不見。
這女孩也記得他們的一面之緣。
“去食堂?”溫景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