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女人的聲音,估計不太可能。
是天道針對周紹棋的特點(diǎn),故意出這樣的聲音的吧。
不過她倒是想知道天道誘惑她什么了。
剛想到這,就聽唐覓雅問道“那道聲音誘惑你什么了?”
周紹棋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沒什么,還不就是那檔子事兒,我真的佩服我自己,這都能忍住!”
“還沒見到人了,這就忍不住,你不是禽獸嗎?哈哈哈!”唐覓雅大聲笑道。
“誰誰誰,你才禽獸呢!亂說什么?”周紹棋白了她一眼。
拿起茶杯,把心里的想法揣到肚子里。
那個聲音,非要讓他跟溫景云杠。跟溫景云作對,那能有好下場嗎?
別看這人平時斯斯文文的,商場如戰(zhàn)場,唇槍舌劍的,要是性子軟一點(diǎn),再加上溫景云這年紀(jì),還不讓人給生吞活剝了。
可結(jié)果,溫景云不但在溫室集團(tuán)站穩(wěn)了跟腳,在他的發(fā)展下,溫室集團(tuán)更是有如日中天的勢頭。
那些見財起意的股東,還不樂呵呵的請溫景云坐上總裁。
周紹棋想,如果真的能干掉溫景云,他們周家還不能更上一層樓?
于是,他帶著點(diǎn)戲謔問道,還怎么讓他們勝過溫景云?
那道聲音說了半天,也沒見能給他什么幫助。
讓他單槍匹馬跟溫景云作對,還不如早點(diǎn)洗洗睡了。
周紹棋仔細(xì)考慮,覺得自己勝算不大,還不如在溫景云后面撿點(diǎn)肉湯喝。
而且他跟溫景云這么多年兄弟,還不至于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而背叛這段感情。
他連那道聲音是誰的,干什么的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它是哪來的。他要是就這么信了他,可真是太蠢了。
傅卿遲他們聊了一下午,喝幾杯茶,彼此都認(rèn)識的差不多了,和溫景云起身離開。
“欸,景哥終于走了,我總算知道他為什么讓我們找一個清凈的地兒了。”
“那位傅姑娘,看上去好高雅一個人啊!”周紹棋感嘆道,“你媽肯定喜歡!”
他對唐覓雅說。
“我媽一定做夢都想有一個那樣的女兒!”
“我之前還以為她是商業(yè)間諜來的。”
“什么商業(yè)間諜?”
“當(dāng)時景哥讓我查她的資料,我一時腦洞大開,想了那么多。誰知道,一個烏龍!”周紹棋癱在椅子上。
“快快,跟我們仔細(xì)說說…”
坐上溫景云的車。
“我朋友都很有意思吧。”溫景云邊系安全帶,邊笑著對傅卿遲說道。
“是啊,有意思。不過,我是你女朋友?”傅卿遲淡淡地問道,讓人琢磨不出她的情緒。
溫景云抓著方向盤的手一頓,偷瞄了傅卿遲一眼,說“這樣不顯得正式一點(diǎn)嘛,把你介紹給他們。”
“正式?你怎么不介紹我是你未婚妻呢?那樣更正式。”
“那不還沒到那一步嘛。”溫景云干巴巴地說道。
講個笑話緩解一下情緒。
“哦?那你說說,我們現(xiàn)在進(jìn)行到哪一步了?”傅卿遲雙手架起,似笑非笑。
“凡事都要從第一步開始吧?你覺得呢。”溫景云抓緊方向盤,有些緊張地說道。
不知道這樣的回答能不能過關(guān)。
“不說那些,今天你自作決定,把我作為你的女朋友介紹給你的朋友。你過線了。”
“是,這事是我不對,我沒考慮周到。”
“那你考慮怎么跟他們解釋清楚了嗎?”
“我跟他們解釋,一句話的事。”
“那你是很擅長這種事了?做過幾次?”
“沒有!你是第一次。”溫景云連忙說道,還扭頭看了傅卿遲一眼。
“噗,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