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陪我上班,在我上班的時候貼心地忙來忙去;送我一個你精心雕刻的印章;晚上親自下廚給我做飯。卿卿,這還不是驚喜嗎?”溫景云眼底充滿溫柔。
傅卿遲微微低頭,帶著笑意道“還好吧,我送你的禮物很平常,沒有什么特別的。給你做飯,我也是第一次下廚,你不怪我把你當做試驗品就好。”
打開電視,飯后兩人一起靠在沙發(fā)上看電視,也是非常溫馨的,溫景云很喜歡這種氛圍。
剛好在播放下午超市有人死亡這條新聞。
“這個人,我見過他。”溫景云忽然說。
傅卿遲“嗯?你認識被害的這個人?”
溫景云“不是認識,只是知道,在一些宴會上見過幾面。”
能和溫景云參加同一場宴會,并且讓他眼熟的人,身份應(yīng)該不一般。傅卿遲想著。
他接著說“他們家是好娛樂產(chǎn)業(yè)這一塊的,和我們集團沒有太多往來。沒想到……看來他們公司要發(fā)生一場震動了。”
“最近有錢人遇害的還真多呢。”傅卿遲喃喃道。
她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知道是誰在搗鬼,可她還沒辦法與它抗衡,一直憋在心里,實在不是滋味。
難道就看著它一個接一個的害人嗎?傅卿遲心里十分不爽憤懣,但沒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
“是嗎?”溫景云疑問,他想了想又說“好像之前是有一個老總?cè)ナ懒耍f是不小心被蛇咬了。就這兩個人。”
現(xiàn)在才兩個人遇害,難道就讓傅卿遲眼睜睜看著一直有人被害卻想不出辦法嗎?
怪不得她來到貝市以后,雖然經(jīng)常跟溫景云見面,但那些“意外情況”一次都沒發(fā)生過,原來它是把精力集中到其他地方了。
溫景云注意到傅卿遲臉上有些冷凝,以為是她不想提這個話題,于是他拿起遙控器換了個頻道。
傅卿遲有心提醒溫景云,讓他平時多注意點身邊的人,可能不經(jīng)意間就有人被滲透思想了。
這是非常可怕的,他以為他是清醒的,在正常情況下做出的選擇,實際上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思想已經(jīng)被人影響到了,潛意識地認為那么做是對的。
不過傅卿遲一點都不了解溫景云的公司情況,而且她以后的規(guī)劃里也沒有涉足商業(yè)這一塊,對于這個她是一竅不通,該怎么提醒他呢?
晚上九點多,溫景云準備送她回學校。
他從電視前的抽屜中拿出一串鑰匙,給傅卿遲“這是這個房子的鑰匙,你拿著。以后沒課的時候或者周末都可以過來。你在學校沒有地方畫畫,可以把畫畫的東西拿來這里,離你學校很近。”
傅卿遲笑著道謝,沒有客氣接過了鑰匙。
剛好她需要準備美術(shù)比賽了,有這么一個地方練習畫畫再好不過了。
這里離她學校果然很近,溫景云從這里開車十分鐘左右就到了學校。
在學校門口停好車后,溫景云下車和傅卿遲一起漫步在校園里,就像每一對校園情侶那樣,區(qū)別就是溫景云已經(jīng)不在是學生了。
想道這里,傅卿遲臉上泛起笑意,今天溫景云穿的還是工作時的西裝,和校園的環(huán)境看起來格格不入。
溫景云看到傅卿遲忽然開心,有些奇怪,但看到她精致的臉上露出笑顏,又想到今天她陪他過了一天生日心情也美妙起來。
“你之前有沒有來過我們學校啊?”傅卿遲問。
溫景云“來過,我作為土生土長的貝市人,小時候和爸媽一起來參觀過。而且我當時高考完,是選貝大呢,還是選慶大呢,糾結(jié)了好幾天,最后還是選擇了慶大。差一點,我就成你校友了。”
傅卿遲“好吧,看來我們是沒有校友緣分。”
溫景云“我們的緣分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校友緣。”
傅卿遲嘴角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