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霞聽見他的話,對著許如意說:“寶兒,跟奶奶來,奶奶幫你擦藥。”
許如意朝千初的房間看了一眼,然后點點頭:“好。”
林蕓看看兒子,又看看女兒緊閉的房門,最后白了一眼從頭到尾什么話都沒說的許建國,進屋收拾碗筷。
許建國見他們都走了,看看自己的父親,喊了一句:“爹。”
許大山看了他一眼,然后似乎有些失望地搖搖頭,進了自己的房間。
許建國有些茫然:為什么一個個都這樣?
屋里林蕓在收拾碗筷,李霞拉著許如意擦藥。
一邊擦一遍心疼得直叫喚:“哎呦!許明明怎么下手這么重!我可憐的乖孫喲!臉都腫得這么高了!”
許如意笑笑:“奶奶,我打他的時候下手也挺重的!不虧!嘶!”
笑的弧度有點大,扯到傷口疼得“嘶”了一聲。
李霞立馬問他:“別動了,疼不疼?”
許如意不敢再笑那么厲害,小聲地回答:“不是很疼。”
擦完藥,李霞一手猛地揚起,然后重重地落下來,拍到許如意肩膀上的時候卻輕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你這皮猴兒!以后還敢不敢再跟人打架了?”
許如意搖頭:“不敢了。”
李霞還沒來得及欣慰,許如意又接著說:“但是如果以后我還聽見有人罵姐姐,我還是會打他的!”
李霞皺了眉頭:“你管她做什么!別人愛說就讓他說唄!反正你姐自己也沒管過!”
許如意不樂意了:“奶奶!我姐是一個女孩子,她當然不知道要怎么去管,但你想想,要是有人這樣說你,你心里不難過嗎?”
“我作為家里的男子漢,當然要保護好家里人了!別說打人了,就是殺人……我也敢!”最后一句話說完,他身子都在發抖。
李霞驚罵:“胡說什么呢!什么殺不殺的!你這些年的書都白讀了!殺人是犯法的不知道嗎!”
許如意還在抖,但是語氣還是很堅定:“要是……要是真的有人傷害你們,就是犯法……我也做!”
李霞頓時眼淚都流了下來:“好了,乖孫,咱不說了!咱不說這個了!”
許如意也紅了眼眶,但是男子漢是不輕易掉眼淚的,所以他拼命忍著。
“奶奶,你以后……不要再罵姐姐了好不好?寶兒看到姐姐挨罵……心里好難受……”
李霞看著許如意委屈的小臉,心疼極了:“好,聽寶兒的,奶奶以后不罵她,行嗎?”
許如意再接再厲:“那……那也不要隨便給姐姐說親好不好,姐姐年紀還小,寶兒舍不得姐姐嫁出去。”
李霞點點頭:“這個我以后不管了,也管不了,反正你媽和你姐都不同意,我說了也沒用。”
許如意這才笑了起來:“謝謝奶奶!嘶!”
李霞急忙喊:“別笑別笑!扯到傷口了!”
“沒事!不疼!”
千初一個人躺在房間的床上,既不睡覺也不說話,就那樣安安靜靜地躺著。
九九覺得有些事還是要說清楚:【小姐姐,你為什么隨身帶著匕首啊?】
千初慵懶地吐出兩個字:“防身。”
【防……】九九簡直要被氣瘋了,【你需要防身?!】
“我怎么就不需要了?我現在只是一個鄉下小女孩,不能打不能跑的,還不讓帶個武器防身了!”
【可是你明明……那雙眼睛就殺傷力很強了啊!】
“我不想用不行嗎?”
【……】這我竟無言以對!
九九沉默了小半會兒,然后糾結地開口:【小姐姐,我也不是說你不能帶東西防身,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