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懷若對著大家拱手一禮,然后匆匆離去。
曲懷若走后,千初讓她們繼續(xù),自己則過去看看那些病人的情況。
葉城守有些擔(dān)心她會出事,自己只能跟著一起過去。
玉竹是主子到哪她便去哪的,當(dāng)然也跟在后面過去了。
見千初想往房間里面走,葉城守還是慌忙阻止:“殿下,我們還是在窗戶外看看吧。”
千初想了一下,也不推辭,直接往窗邊走。
玉竹走到前面幫千初開窗,然后在窗邊往里查看。
窗一打開,那房間里面就有一股很濃重的艾草味撲面而來。
千初有些不適地?fù)]揮手,但是也沒有說什么。
畢竟這熏艾草也是為了驅(qū)蟲用的,總不能讓病人住在滿是蟲子蜘蛛的房間里,那還說什么治病!
一間房最多住了三個人,互相之間隔得都比較遠(yuǎn)。
那些病人形容憔悴,臉色蒼白,眼底青黑,表情懨懨的,像是大病了很長時間的樣子,感覺都快失去生機了。
但其實這些人里,最早被送過來的也才不到十天的時間。
千初一間一間地看過去,并沒有在任何一間房停留太長時間,很快就看完了這個院子里的所有房間。
“只有這些嗎?”千初很疑惑,不是說快要變成空城了嗎?
難道都病死了?
【……】你就不能盼點兒好的!
葉城守跟她解釋:“不是,這只是這個院子里的,這些是發(fā)病時間最長的一批病人,另外一些在其它院子,下官是按照她們發(fā)病時間先后安排的。”
千初點頭:“想得挺周到的!”
葉城守被夸得摸摸腦袋:“殿下過謙了。”
然后端正神情:“殿下要去其它院子看看嗎?”
千初搖頭:“不去了,我們先走吧。”
“好。”
三人一同出了葉府大門,千初說去最早被發(fā)現(xiàn)得病的那個男子家看看,幾人便一起往那邊走。
在千初感覺累得快走不動的時候,葉城守終于開口了:“殿下,到了。”
千初看向前面一個由茅草堆起來的小屋子,心底不禁有些感慨:真窮!
九九很無語:【……小姐姐,你眼里只有錢嗎?】
千初反駁:當(dāng)然不是,蘇蒔羽的心愿不是希望在她活著的時候大軒能夠繁榮強盛嗎?我當(dāng)然要時刻注意著民生百態(tài)了!
【呵呵……說的真好。】九九皮笑肉不笑,說完了之后還很不走心地鼓了一下掌。
千初都懶得理會它,跟著葉城守進(jìn)了那個小屋子,屋子里的地面都是早就被踩得很堅硬的黃土,木桌上已經(jīng)鋪上了一層細(xì)細(xì)的灰塵。
里面東西很少,一目了然,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這個詞來形容!
“他家挺窮的,當(dāng)然,這岐城的村民家里普遍都是這么個情況。是下官太無用,在岐城任城守這些年沒有做出一點建樹。”
說到這兒,葉城守感覺挺慚愧的。
千初并不準(zhǔn)備就這個話題說些什么,看了看這里面兩眼就出了門,往門外那口井邊走。
葉城守跟玉竹連忙跟上。
千初往水井里面看了看,井不深,里面的水看起來挺清澈的。
千初看著里面問:“這附近的百姓吃喝都用的這口井里面的水嗎?”
葉城守也往里看了看回答:“是。”
千初抬頭看她:“那你可曾派人檢查過這井里的水?”
葉城守點頭:“查過的,大夫都說沒有問題。”
千初點點頭:“取一點水帶去讓御醫(yī)們再檢查一遍吧。”
“是。”葉城守并不覺得千初這個決定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