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初滿腦袋問號:“葉城守不是已經將井都給封了嗎?”
曲懷若無奈嘆氣:“唉!岐城這么大,這封井也不是一兩天就能全部封完的,而且人不喝水怎么活得下去呢!”
千初沉默:自己怎么會問了一個這樣的傻問題!簡直就是恥辱!
曲懷若繼續說:“即便是葉大人說了喝了井水會染病,但是,除了那些井之外,這岐城附近又沒有河流,百姓自然只能吃那里面的水了。”
“不過萬幸的是,到如今為止,只有城南那一帶的病人較多,其它各處并沒有幾個病人。”
千初點頭:“所以城南那邊的井水里面確實有問題,這里還有城北和城西算是相對安全的。”
若不是這樣,這岐城恐怕早就淪為一座空城了!
曲懷若也點點頭,但是隨即話音一轉:“微臣和眾太醫利用京墨給您研究的藥方子煎藥給那些百姓,可是百姓喝了之后,她們的身體似乎很排斥那些藥物,全都開始嘔吐,甚至嚴重的還開始咯血了。”
千初皺眉:“這是怎么一回事?”
曲懷若略有些遲疑地回她:“或許……是百姓與殿下的體質不同的原因;也或許,您和她們染上的病根本就不同!”
千初依舊眉頭輕蹙著:“曲大人,這些日子,你們這些御醫可有染病了的?”
曲懷若搖頭:“沒有。”
千初輕輕點頭:“那也就是說……這個病,其實真的不是傳染,對嗎?”
曲懷若不敢把話說太滿,只好略作保留:“應該是。畢竟我們是天天跟那群病人待在一處,若是傳染的話,應該早就染上了。”
“而且,”她看了眼曲京墨,“京墨這些日子也時常待在殿下這兒,他也并沒有染病,所以這應該不是傳染,或者說,這確實不是瘟疫,而是毒!”
說到了正事上,曲京墨也拋開了心底的雜念,加入到討論里面來。
“母親,殿下說自昨日喝完藥吐過那次血之后,她覺得渾身輕松了許多。”
曲懷若驚訝地看她:“真的嗎?”
千初輕笑:“你們不愧是母子,聽了這句話之后反應簡直一模一樣!”
也不等他們母子倆什么反應,千初很肯定地宣布:“本殿確實感覺沒什么不妥,甚至覺得自己快要好了,而且從昨晚到現在,我還沒有咯過血。”
兩人大喜,曲懷若脫口而出:“這么說,那副藥的確是可以治這次病癥的藥!昨天殿下吐血,也只是因為將毒素吐出來了?”
千初點頭:“應該是這樣。”
曲懷若高興極了:“這么說,藥是對的,那些病人的反應,也不過是在排毒而已。”
曲京墨猜測:“或許是因為她們喝的井水太多,中毒太深,所以反應才那樣激烈。”
曲懷若連連點頭:“說的對!我現在就去將這個事情去給眾御醫講一下,讓染病的人都喝藥,開始治療。”
千初揮手:“去吧。”
然后轉頭看向曲京墨:“不如曲公子也去吧。我還記得,第一天的時候,你很想跟著曲大人一起去救治百姓的。”
曲京墨抿了抿唇,他如今……不想去了。
但是殿下都已經下令了,他當然只能遵從!
“是。”
曲懷若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但是也不好說什么,畢竟他的心思可是跟殿下有關!
本著這種事情要讓他自己想通才行的想法,曲懷若并不過多地過問他的心事。
畢竟該說的,她昨晚都已經說過了,而且京墨自小聰慧,這些道理,他不是不清楚。
所以她便向著千初行禮告辭,把曲京墨一起帶走了。
九九突然冒出來:【小姐姐,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