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邊男生溫柔,女生淺笑,兩人并肩走著,有一種非常完美的和諧感,旁邊的所有路人和景色全都淪為了黑白色的背景,那兩個人,便是這一場黑白中唯一的色彩。
圖書館里坐滿了人,一眼望過去基本找不到一個空位。
千初直接看著指示牌記好自己要去的樓層,然后便走進電梯。
許肅也跟著一起進電梯了,不過并沒有摁樓層。
千初抬眼看他:“許學長,你去幾樓?”
許肅笑了一下:“跟你一樣。”
千初點頭,笑了笑,沒再說話。
電梯到了之后,千初先走出來,許肅跟在后面。
圖書室里面很安靜,安靜得都聽得見學生們故意放輕的腳步聲。
許肅跟著千初進來之后就自己往旁邊走了,千初也沒管他,直接順著書架找書。
找了兩本自己覺得解題應該能用上的書之后,千初便抱著書往自習區走,試圖找一個位子坐下。
還沒等她認真找找,就看見許肅坐在一張桌子面前朝她招手。
千初輕笑著走過去,驚訝地發現他面前擺著一份試題,其中有一道,郝然就是導師交給她的。
哦,對,許肅也是學的數學,她把這茬給忘了!
看著那一份試題,千初心中略有些幸災樂禍,她只要寫一道,他卻要寫那么多。
要不是地點不允許,她都想笑出鵝叫聲。
不過,千初心里剛偷偷笑了一會兒,對面的男生就像是能知道她心底在幸災樂禍一樣,對著千初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然后,無聲地遞過來一張字條:[顧學妹,我這里題太多,幫我一起寫嗎?]
千初一本正經地寫下幾個字:[許學長,那些內容我還沒學過呢,恐怕幫不了你。]
[顧學妹,你從小就比旁人聰明勤奮許多,我相信這些內容即便你沒學過,你也早就已經自習過的,這些題沒有那么難,以顧學妹的水平,做這些題完全足夠了。]
許肅寫這些字的時候很認真,認真到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心里真的是這么想的。
但是,千初并不覺得!她現在十分相信,這貨醒了!
嘴角抽了抽,在那句話下面寫下兩個字:[丹殊]
對面的男生擺出一副茫然無知的模樣:[丹殊是誰?]
千初完全不吃這一套,淡定地繼續寫:[哦,一個傻子。]
男生笑了一下,一點氣惱都沒有:[既然是傻子,那就不要理他了。]
千初很無語,忘了這貨曾經當過一個位面的影帝!
想了一下,借著書本的掩飾,直接將那顆灰褐色的神魂珠掏出來。
然后將那顆已經黯淡無光的珠子舉到他面前,一臉傲嬌,那眼神明顯在說:事實就在眼前,你編,你接著編。
丹殊終于不再裝了,無奈地笑,雙眼溫柔地凝望著千初,那里面的溫柔,足以讓任何一個人永遠沉淪。
即便是千初也毫不例外。
不過也就一瞬間,丹殊輕輕眨了眨眼,食指在試題上點了點,意味性十足。
千初頓時清醒了。
被數學試題支配的恐懼!
唉!他怎么這么快就醒了呢?
他不是許肅,她都不方便直接拒絕他了!
看著他的眼睛,她總是會心軟。
就像……
丹殊突然握住千初握著珠子的手,珠子在丹殊將手覆上去的那一刻就消失了。
千初回神,對著丹殊淺笑,回握了一下,然后收回自己的手,開始看題。
丹殊顯然是早有預謀的,那份試題他準備了兩份。
千初看著丹殊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