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她剛到這邊的時候,只是對著那個繡綿大聲說了一句放肆,繡綿就一直磕頭苦苦求饒。
皇上見千初不說話,試探地問道:“皇后不希望朕懲罰這些宮女?”
欣憐幾人希冀地望向她。
千初看她們一眼,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轉過身看向正吃飽喝足躺床上玩的陳盛安。
“皇上,今天上午,有太醫(yī)查出來大皇子中毒了。”
皇上的注意力果然被這件事吸引過去,一雙眸子嚴厲地盯著底下那群宮女:“什么!竟然有人敢給朕的皇兒下毒!”
或許是皇帝的聲音太大,嚇到了陳盛安,陳盛安又開始大哭起來。
聽見聲音,皇帝這才發(fā)現陳盛安正在這殿內。
“安兒。”皇帝跨步過去,竟也沒嫌棄他吵鬧,直接抱起他。
“安兒不哭,是不是父皇嚇到你了?”
千初看著他認真哄孩子,覺得或許是因為陳盛安是他目前唯一的兒子吧!又或許,是因為之前畢竟是有了陳盛安之后,他才借著陳盛安得了先皇的青睞,所以此時才會對陳盛安這么有耐心。
神奇的是,皇帝抱著他哄了一會兒,他就不再繼續(xù)哭了!
千初覺得很奇妙,難道陳盛安知道這是他父親?
見陳盛安被哄好了,皇帝笑了一下,然后看向跪在床邊正低著頭的繡綿,見到她旁邊還有一只剩了半碗乳(和)汁的碗,便知道方才是她在照顧陳盛安。
“你是朕的皇兒的乳娘?”
繡綿趕緊磕了個頭:“回陛下的話,奴婢不是,奴婢是娘娘的陪嫁丫鬟。”
皇帝了然地點點頭:“你起來吧,把皇兒抱下去,好好照顧他,切莫讓任何人接近他。”
“是,奴婢遵旨。”
隨即起身,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從皇帝手里接過陳盛安,然后迅速抱著他出了這寢殿。
等繡綿抱著陳盛安走了之后,皇帝對著跟他來的太監(jiān)吩咐:“小德子,去把御醫(yī)院的太醫(yī)都叫過來給朕的皇兒診治一番。”
小德子躬身行禮:“喳,奴才遵旨。”
然后便親自朝著御醫(yī)院走去。
事情吩咐完了之后,皇帝的神色這才又陰沉下來:“說,你們這群人里面,究竟是誰想要謀害朕的皇兒!”
眾宮女全都慌亂地搖頭:“求陛下明察,奴婢絕對沒有害過大皇子!”
見那群人只顧著否認,千初皺著眉開口:“今日卯時,太醫(yī)過來給大皇子探過脈,說是毒素尚淺,或許那毒是下在乳娘的吃食里的。”
“后來,太醫(yī)又給乳娘診了脈,確實發(fā)現乳娘也中了毒。”
“之后,我便讓宮女糖喜去親自照看乳娘的一應吃食,就在方才,糖喜告訴我,她看見有一個宮女在乳娘的膳食里下了毒。”
皇帝連忙問道:“是誰!”
“一個叫曉絲的宮女。”千初回了一句,然后看向糖喜,“糖喜,那個曉絲如今在哪?”
糖喜道:“回娘娘的話,方才奴婢正準備去找曉絲,突然陛下就來了,所以,奴婢還沒有去找她。”
皇帝沉著一張臉:“你們,現在趕緊都給朕去將那個叫曉絲的宮女給找來!”
“是,奴婢遵旨!”
應罷,宮女們紛紛急速跑出去,想著趕緊找到那個曉絲,這樣,她們或許就不用承受帝王的怒火了!
椒房殿的宮女們都被他吼走了,但是他自己帶來的宮女太監(jiān)們都還在。
“你們將這些膳食擺到桌上去,朕跟皇后先去用午膳。”
“是。”
宮人們將地上的食盒一一撿起來,然后走到外間將膳食擺放好。
皇帝這才緩了緩臉色:“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