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語氣溫和,但是話里的命令之意卻是不容置疑。
晴依心中略微吃驚,不過卻迅速便收斂了心神:“是!”
話說完,陳書禮對著晴依和連風揮手:“你們先下去吧。”
兩人下意識行禮:“是。”
正當晴依準備轉(zhuǎn)身跟著連風離開的時候,陳書禮突然來了一句:“晴依,你忘了本王方才說了什么嗎?”
晴依心中大驚,慌忙跪下:“小姐恕罪,奴婢不該聽從旁人吩咐,從今以后,奴婢只聽從您一人之命,絕無二心!”
千初雖然明白陳書禮這是在幫她試探晴依,但是,卻覺得這樣嚇唬一個小女孩有些過重了。
不過,自然沒有埋怨陳書禮什么,畢竟他這是在幫她!
只是低頭對著晴依輕輕開口:“無礙的,你起來吧,我信你便是。”
“多謝小姐!”晴依這才敢起身,也沒有再次隨著連風下去,而是站在一旁等著千初的命令。
千初無奈:“你也下去吧。”
“是,小姐。”
晴依和連風相繼離開之后,千初這才看向陳書禮:“你似乎,將晴依嚇得有些狠了呢?”
陳書禮面露委屈:“趙小姐覺得我狠?”
千初無奈臉,他們說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我沒有說你狠。”
陳書禮卻并不原諒她:“你分明就說了!你在怪我!”
千初覺得自己很冤枉:“我沒有怪你……”
卻不想,陳書禮突然伸出手,在她面前徐徐展開,露出手心的那枚玉璧。
“如果你不是在怪我,你為何要將我送與你的東西還回來?”
千初一愣,她以為,他說的是晴依那件事。
昨夜將這枚玉璧留在他房間的時候,她是以為他喜歡的是趙燕蓉。
可從今日得到的消息來看,他喜歡的不是趙燕蓉,而是她!
所以,她昨晚留下這枚玉璧,確實是個錯誤的決定。
慢慢伸出手,準備接過那枚玉璧,卻在碰到它的時候,陳書禮直接將玉璧又收了回去。
千初疑惑地看他,那眼神郝然是在說:你方才不是說我不應(yīng)該把它還給你嗎?怎么如今又不給我了?
陳書禮自然看懂了她的意思,一邊朝前走一邊說:“趙小姐,我送給你的東西,你那般輕易便還了回來,想必,應(yīng)該是不重視的。”
“既然如此,還是留在我這里的好。畢竟,這枚玉璧趙小姐不重視,我可是珍惜得很,哪怕是它磕到了一星半點兒,我都舍不得。”
“我沒有不重視……”千初想要解釋,但是,這句話說完,似乎又沒有什么能解釋的。
昨夜,他將這枚視若珍寶的玉璧送給她,可是她卻僅僅因為自己心中那些不切實際的猜測就將它還給他,還不是當面還的,只是隨意地放在桌上。
這樣的舉動,在珍寶的原主人面前,難道還不算是不重視嗎?
陳書禮走了幾步之后,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千初還呆在原地沒有跟上來,不免暗自反省:難道,剛剛的話說得太重了?
腳步不自覺地又往回走,直至走到千初面前才停下。
千初這時候才回過神來,看著面前這個去而復(fù)返的男子,略感奇怪:“怎么了?”
聽見千初的聲音,陳書禮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又走回來了,不免有些被自己的動作惹笑。
“沒什么,只是覺得,趙小姐站在這里是想當石像嗎?太陽可要照過來了。”
千初抬頭看看天,今天沒太陽。
陳書禮似乎沒感覺到自己隨便扯的一個借口被當場證實是錯誤的很尷尬一樣,面上依舊是那個淺淺微笑的表情以及那副溫和的語氣:“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