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過得并不平靜,白曜寧做了半個晚上的噩夢,好像他失手殺了什么人,可隨后他也被其他人殘忍殺害。
噩夢驚醒,他企圖尋找空氣中是否存留的那一絲溫暖。
可他不管怎么修煉都是感覺不到,任何讓他感到安心的氣息。
白曜寧甚至想著要不要去找孟憂,可如今已知半夜,他身為一個男弟子,去找一個女弟子,會不會顯得太突然又冒然了呢?
可最后他心底的渴望還是戰勝了理智,悄悄的翻到了孟憂所住的那戶人家的院子里。
白曜寧的腳步聲驚醒了家禽,家禽發出叫聲引起了狗叫。
白曜寧驚慌之下,竟然直接對這些普通的家禽動用靈力。讓這些家禽在短時間內昏睡。
白曜寧悄悄的走到了房子的門口,耳朵緊貼著房門,聽著屋子里面沒有聲音,想來是這戶人家并沒有被狗叫聲吵醒。
如此,他也可以放心的走到孟憂的窗前,在她的窗前小聲的招呼,“孟憂?”
屋子里的燈突然亮起,卻不見窗前出現身影。
難道是孟憂沒在屋子里?難道她沒有回來?
這時屋子頂上傳來笑聲,白曜寧抬頭一看,竟然發現孟憂坐在屋頂。
“小朋友,深夜擅闖女子的房間可是非常不禮貌的。”
“孟憂?”白曜寧疑惑的看著這個有些詭異的女子,怎么都聯系不起來平日里冷漠的孟憂。
孟憂忽然從屋頂上下來,來到了白曜寧的身邊,伸出右手在白曜寧的右臉劃過,最后捏住了他的下巴。
孟憂的臉忽然的靠近,白曜寧下意識的向后躲,卻忘了他的下巴還被捏在孟憂的手上。
孟憂看到他這般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靠近了白曜寧的右耳邊。
“你是想見到孟憂呢,還是我呢?還是說你其實是想見另外一樣東西呢?”
說完孟憂向后退去,從半空中出現了一個用樹枝和云朵做的秋千,孟憂完美的坐在上面蕩秋千。
“說起來我也是好意,就奉勸你一句:小家伙,你夢中的場景,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為妙。除非你想要再次雙手沾滿無辜人的鮮血。”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的雙手沾滿鮮血?”
白曜寧沖著孟憂怒吼。
孟憂停下了秋千,抬頭看著白曜寧,那雙眼睛是血紅色的。
孟憂的嘴角輕輕勾起,眼神中充滿著桀驁不馴,整個人也都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只見她的手上拿著一株白曜寧從來沒有見過的花,“前世種下了什么因,今世就會得什么樣的果。你有沒有來世都尚且未知,今生若想好好的活著,就不要再雙手沾上無辜人的鮮血。”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秋千架消失,孟憂飄進了屋子里,最后幾句話在白曜寧的耳邊響起,“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再不改過自新,只會自取滅亡。”
白曜寧仍是不解,想要沖進屋子,讓孟憂告訴他真相。
可他剛要闖進門,就被門上的陣法給推了出去。
屋子里也傳出來了一句白曜寧非常熟悉的語氣,熟悉的氣息說出來的話,“滾!”
白曜寧不甘心,可他闖不進去。在屋子外面大喊大叫。卻發現得不到任何人的回應。
一直喊到天快亮了,白曜寧不得不就此作罷,在其他人沒有清醒之前回了自己的屋子。
早上大家聚在一起吃飯,青妙蓮被青梧門的一個弟子攙扶著,顯然是昨天晚上被孟憂嚇壞了,即使是過了一個晚上也還是腿軟。
現在這里的弟子都已經非常看不慣青妙蓮。
看到青妙蓮如此狼狽的模樣,自然是要嘲笑一番。
“哎呦,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