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瘋子?你打我做什么?”
酒瘋子的真正名字沒有人知道,甚至都沒有人知道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他從何處來,師從何處。
這些都是未解之謎。
而他的名字也是因為他平日里沒一個正型,整日里吊兒郎當的樣子,到處找酒喝。
見到他的人都叫他一聲瘋子,他又嗜酒,就有了一個外號酒瘋子。
酒瘋子連個正眼都沒給他,“打你是因為你活該,你怕死著急想出去,孟憂姑娘就不想出去了?
她要是真有辦法能夠找出來,不至于像現在這般愁眉苦臉。”
之前在青云學院的時候,云容一直都沒有機會幫助孟憂,還了那一日的恩情。
如今終于有機會可以為孟憂說話了。
“知道你們這些人為何會成為散修?而不是成為某一個門派里的外門弟子嗎?就是因為你們這番不思進取。
魔物說什么你們就信什么,孟憂姑娘也只是一個和我們差不多大的人而已,甚至是你們當中有的人比她的年齡還要大。
你們自己不努力找出破解之法,把全部的希望壓在她一個人的身上,不覺得你們太過分了嗎?
難不成你們都是死人嗎?指著別人救你們!”
云容的話說的有些狠了,可也不無道理。他們也沒有反駁的話回懟云容,只得愧疚的低下了頭。
就在這個時候春心莫感覺自己的靈力忽然之間好像失去了一大半,臉色蒼白晃晃悠悠的,快要摔倒。
秋沙晚及時扶住她,“心莫,你哪不舒服?”
秋沙晚的聲音吸引了孟憂,孟憂走到春心莫的身前蹲下,為她把脈。
這忽然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孟憂皺著眉頭,不知道是喜還是該憂。
“所有人站成三排,不可亂動,更不可動用靈力。”
秋沙晚看著孟憂,不知道她們兩個需不需要動,可現在春心莫的情況越來越不好。
“你們兩個不用動,你給她輸送靈力,確保她不會死。”
秋沙晚聽了之后,急急忙忙的給春心莫輸送靈力。有了秋沙晚的靈力,春心莫也睜開了眼睛。
其他的人站成三排之后,孟憂挨個檢查他們體內的靈力。
只是檢查到白曜寧的時候,孟憂咦了一聲,這個白曜寧的體內不但沒有魔氣,竟然還有著一股莫名的能量,在保護著他。
在他之后,孟憂檢查到了青妙蓮的身上,竟然有魔氣。
孟憂將青妙蓮拉出來,和春心莫放在一起。
之后一直檢查到最后一個人,白歡的身上才再次檢查出了魔氣,又將她也拉了出來。
這兩個人不愧是好姐妹,還真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只是所有的人都檢查完了,仍然沒有檢查到第四個帶有魔氣的人。
孟憂將目光轉移到白雪和紫霄的身上。
“需要我做什么?”
在孟憂看過來的那一刻,紫霄柔聲問道。
孟憂也是帶著不易察覺的笑容,聲音也沒有之前那么嚴肅,“應該不會是你。”
孟憂又檢查白雪,結果還是沒有。那最后一個,又在誰的身上?
總不能是在她的身上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不用再找了。
就一個以魔氣凝聚而成的支撐點,若是進入了她的體內,只怕是有去無回。
孟憂從一開始就沒有瞧得上那團魔氣,真不知道這種東西是怎么成氣候的。
她體內的魔氣都要比那個魔團的魔氣多,在她的面前耍這些小把戲,還真是班門弄斧。
還有最可怕的一個猜想,就是最后一個支撐點在魔團的身上。
如果是那樣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