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憂心里竟然有些很不好的預(yù)感,速度慢了半步,“難道這群人里面有我的家人?還是說我的家人出事了?”
看到孟憂慢了下來,孟軻也慢了半步,“師姐?”
孟憂甩了甩頭,“我們快走吧。”
等到夢樂門的人趕到的時候,現(xiàn)場的情況已經(jīng)非常危險了。
白雪和白胥護(hù)著跪在地上沒有力氣,受了重傷的白江;青妙蓮的身上全是血,正在為白耀寧治傷。
云軒護(hù)著云凝,云容已經(jīng)不知道在哪里了,只能聽到他怒喊的聲音。
“云凝?云軒?你們在哪?”
云軒的靈力沒有云容的強(qiáng)大,他只能被動的保護(hù)云凝,而云凝已經(jīng)沒有力氣喊了。
紫清月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周圍還有音閣的人死死的守著,有一個人倒在紫清月的身上,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
而這些散修可就沒有那么大的運氣了,他們本就是為了對付名門的人才團(tuán)結(jié)在一起。
此時面臨生命危險,大家都是顧忌自己的安危。
沒有人會像名門名派的其他弟子一樣,關(guān)鍵的時候會保護(hù)好他們的少主,還有重要的人。
散修里已經(jīng)死去三個人了,大多數(shù)的人都是重傷的情況,可以說是損失慘重。
夢樂門的人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一場音樂盛宴在這一刻開始了。
若說其他人的音樂的激進(jìn)的,用來擊殺眾人身邊的魔的,而孟憂的琴音卻是充滿著低壓的氣息,那些魔的動作竟然漸漸的緩慢。
聽到樂器的聲音,他們知道夢樂門的人終于來了。
而這時孟軻的音樂聲忽然變得緩慢而又安逸的聲音。
這群人感覺到他們身上的靈力恢復(fù)的速度加快了,半炷香的時間就恢復(fù)了三成。
而在他們重新開始奮勇殺敵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低頭的孟憂的眼睛里閃爍著綠色的光芒。
綠光閃過,夢樂門周圍的魔迅速的離開,對其他人展開的猛烈的進(jìn)攻。
隨后孟憂猛地抬頭,眼中的綠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邪魅的笑容。
沖著空著說道:“還真沒想到我們竟然會成為敵人,真的決定助紂為虐了?”
千重雪在戰(zhàn)斗中心,沖著孟憂喊道:“孟憂說什么話?還不快來救我們。”
孟憂轉(zhuǎn)頭對著千重雪說道:“你們的命不屬于我,屬于另外一個我。
不過你們搞錯了,那安神香她過敏,睡著了。
你們,哼!死就死嘍,與我何干。”
“孟憂,現(xiàn)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我知道我沒有阻止他們點安神香,是我的錯。”
孟憂一個眼神就讓這群魔手中的動作更加的慢了,在這群人的眼里是放慢了數(shù)倍;甩手就是一張巨大的符咒,整個空間都被定住了,除了孟憂自己,誰都不能動,只能說話。
而那個點燃安神香的散修被眾人推了出去,向孟憂道歉。
“孟憂,對不起。我向你們道歉,給你們點安神香的人是我,我只是看不慣你們而已。
我請求你救我們。”
孟憂一聲冷笑,“不好意思哦,小朋友,我說過了你們的死活與我何干?想讓我救你們,可以啊,想辦法喚醒孟憂啊!”
孟憂把手指放在嘴邊,不讓他們說話。
“我可以說自己是孟憂,但是孟憂不一定是我。我只是孟憂的一部分,我更喜歡你們叫我彼岸。
快點哦,這張符咒只能支撐一炷香的時間,快點想辦法喚醒孟憂吧!”
孟憂幻化出一把竹榻,躺在上面,不知道從哪里用來的扇子,悠閑的看著這群人。
有些人一開始罵孟憂冷血,到了最后越來越過分,說的越來越難聽,孟憂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