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云滄海在一旁撐腰,就有一個小的仙門的門主跳了出來,開始指責紫柔。
“紫柔夫人真是說笑了,如今這件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夫人竟然還覺得這個消息是假的。
莫不是一定要那孟憂在和魔族的人交流的時候,被您看到了,您才能相信嗎?”
紫柔都不屑于跟這種小角色說話,只是將她的目光只對準了云滄海。
“他才剛剛去世不久,還未滿一個月。你就帶著人過來找麻煩,這樣做,你覺得合適嗎?”
云滄海當然知道不合適,他甚至也知道他根本就不能來這里找麻煩。
可眼下的情形根本由不得他去思考,他必須快點找到孟憂。
因為他不知道白芷離已經變成了一個癡傻之人,這樣的情況會持續多久?離她的死期又有多遠。
云滄海只能在心里和已經“去世的”孟辰輝說一句對不起了。
一個是可以稱之為熟人的門主,而另外一個是自己的妻子,雖說他們還沒有正式結婚,可孩子都生了,這妻子這個稱呼也就給了白芷離。
在這兩個人之間做一個選擇,云滄海沒有一絲猶豫的選擇,自己未過門的妻子。
“這件事確實有些不合適,孟兄才剛剛去世不足一個月,按理來說,我確實不應該來。
可是這魔是所有人都為之痛恨的存在,我相信就算孟兄在天有靈,也一定會支持我這樣做的。”
紫柔審視著眼前的情況,看來今天這事怕是不能善了。
可心里也不斷的在慶幸,幸好孟憂已經離開這里了。
若是沒有離開,被這群人抓住了,看看他們眼中的貪婪和殺戮,只怕不會讓她好過,很有可能連一個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就會失去生命。
“既然我和你們說不通,那時候就打一架吧。
若是我輸了,你邊可以帶著這些人去進入夢樂門搜查一番,看看我們有沒有把她藏起來。
可若是我贏了,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我要你在我夫君的牌位前磕三個響頭,然后帶著你這群人給我滾,滾的遠遠的,以后再也不能來到夢樂門。”
紫柔這話分明是沒有給他們一點退路,云滄海的臉色有些難堪。
因為他現在已經確認孟憂就是他的另外一個孩子,而紫柔是她最敬重的師娘,夢樂門也是將她養大的地方。
云滄海真的不想把事情做的這么絕,可是眼下的情形根本由不得他去反抗。
最先把退路堵死的人也是他自己,就算以后真的鬧掰了,也是他自找苦吃。
如今為了妻子的安危,只能硬著頭皮和紫柔打上一場。
“來吧!我接受你的挑戰。”
很快紫柔和云滄海兩個人就打了起來,其他的人也在一旁觀看著眼下的情形。
只是兩個人的心里都有著一股氣,誰都不讓誰都拿出自己最厲害的水平。
至于其他的人,根本看不清他們出招的方式,只看到了兩個人影在空中不斷的交換雙方的位置。
只有到了最后,他們才看到云滄海半跪在他們的前面,而紫柔只是臉色有些難看而已,實際上卻一點事都沒有,還是站著的!
紫柔看著云滄海,冰冷的說道:“你已經輸了,現在我要你當著他們的面跪在我夫君的牌位前面磕三個響頭。”
說著,紫柔的手里竟然拿出了一個牌位,沒想到紫柔竟然會隨身帶著孟辰輝的牌位。
周圍人的眼神異樣的看著紫柔手里的牌位,站在后面的人小聲的議論。
“這紫柔夫人怎么會隨身帶著她夫君的靈位?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說不定是因為她想她夫君了,所以一日日夜夜都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