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眼前之人是能夠說的上話的,白雪便問道:“我能問一下,為什么嗎?其實我吃完飯之后感覺有點不太舒服,想出去走走。”
那個人繼續否決,“很抱歉,這是主人的吩咐。
曾經有一刻會被主人畫的人在夜晚出行,最終消失了。所以姑娘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這里,等到天亮了,你若是還想繼續留在這里閑逛。想來主人是不會拒絕的。”
白雪感到非常的泄氣,沒想到他們之前計劃好的一切都抵不過那個叫做血月的人的吩咐。
她倒是想偷偷的出去,可是看著那個人說話時的恐懼感,只怕在夜晚出去真的會發生意外。
就這樣,白雪和云容分別在她們住的地方安安靜靜的清醒到天亮。
天亮之后,隨著一聲雞叫,白雪感覺到外面的人離開了,而整個晚上給她的那種壓抑的感覺也消失了。
眼下很多事情都還沒有調查出來,白雪在見到云容之后,什么話都沒有說。
只是拉著他向雪說告辭。
“你們不再多待幾日了?也好讓我盡盡地主之誼。”
“昨日本就是為了談判而來的,其實談判結束,我們本來應該立刻離開的。
只不過是血月大人的盛情款待,我們二人就多耽誤了一個晚上。想來長輩們也擔心了,我們該回去了。”
血月只不過是象征的挽留了一下,見他們二人執意要走,也就沒有多留。
在他們兩個人離開之后,從暗處走出來一個人。
血月注視著門口的方向,低聲問道:“昨天這兩個人有沒有什么怪異的舉動?”
“那個女孩是哪人多她往哪走,結果竟然走到了結界那里。
至于那個男孩兒是哪兒人少,他從哪兒走,最后竟然走到了煉制魔化之人的地方。”
“那晚上呢?他們可有什么舉動?”
“昨天晚上那個女娃娃鬧了一場,非要出去走走,只不過被一個有菱智之人嚇了回去,這兩個人并沒有睡覺,反而坐到了天亮。”
血月點了點頭,如此看來,這兩個人談判是假,應該是另有目的。
旁邊站著的那個男人繼續說道:“有一點非常的奇怪,他們兩個人似乎是帶著什么任務過來的。應該是在找什么人。”
“找什么人?來我這魔堆里找人,他們確定腦子沒問題嗎?”
這時從外面進來一個穿著黑色斗篷,掩蓋面容的人。
只不過聽著他的聲音是一個男子,看到這個男子過來,血月也是起身相迎。
“兄長,怎么過來了?不怕惹人懷疑嗎?”
那個被血月稱為兄長的人走到了血月的身邊,語氣中似乎有些指責的意思,“還不都是你干的好事兒。你把那兩個人留在這里一個晚上,現在外面可是熱鬧的很呢!
整個晚上都不睡覺,紛紛在猜測是不是你把他們怎么了?”
血月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可不是那么輕易就出手的人,除非他們惹怒了我。
不過那兩個人是過來找什么的?來了我這營地之后就四處串。
要不是我將兄長的住處用結界圍了起來,他們兩個可就發現了。”
血月的兄長似乎并不在意,“發現就發現,大不了將他們兩個人暫時從仙門消失。
不過我怎么看回去的那兩個中有一個去哪兒了?你把他關起來了?”
“他闖入了不該闖進去的地方,非要在大晚上的企圖我就只好這樣他關起來了。”
血月的兄長點了點頭,似乎對血月的處理方法很是滿意。
在血月的暗示下,站在一旁的人悄悄的退了出去,把手在門口。
而血月則把他剛剛坐的位置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