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身為一個冒險家,應該對寶藏的興趣要更大一些吧?”
阿迪爾海德用一種看透別人的眼神注視著正在思索中的特亞,笑著繼續游說著,似乎已經確定特亞不可能再拒絕他了。
良久,特亞深吸一口氣說道“現在你知道寶藏的線索了,你打算怎么做?”
“當然是找到那個店的老頭,讓他把寶藏的位置給說出來。”
阿迪爾海德攤了攤手,臉上表情就像是聽到了一個沒有含金量的問題一般。
此時的特亞,回憶著老板所說的那句話,如果要找寶藏,只有去山里的這一條路可以走。
但是現在看來,確實比寶藏還要驚喜,直接來到了一個世外之地。
難不成,老板在說謊?
現在暫時還不能下結論,不過對方是黑市的人,做起事情來應該會使出各種各樣的手段吧,要提防一下才可以。
特亞覺得現在還不能離開,這里雖然沒有造成別的影響,但是現在老板可能會有危險,自己已經沒有辦法置身事外了。
最主要的,特亞離開后如果把這件事情通報上去,海軍會重視么?
暗中是競技場,但是明面上卻是其他人和鎮子的居民簽訂了條約,如果破壞了這個平衡,鎮子的居民會不會覺得是海軍破壞了他們的生活呢?
如果做出這種事情,又怎么能說自己是正義的?
不過特亞考慮到目前的處境,似乎只有先得到對方的信任這一條路可以走了,如果這個家伙要去鎮子上把老板帶回來的話,緹娜和斯摩格恐怕也會一起跟著過來,那樣的話,事情可能就有點棘手了。
下定了決心,特亞算是先答應了男子,不過特亞也留了個心眼。
“我只不過對寶藏感興趣罷了,如果寶藏根本就是假的或者你在糊弄我的話,那這件事情就要另說了。”
阿迪爾海德聽到特亞這么說,自然是比較開心的,畢竟總算是撬動了特亞的心思,最起碼事情有轉折的余地了。
說完,他也就不急這一時半會了,不然顯得自己還比較沉不住氣,打算明天派人去把那個老板帶回來,再問出寶藏的下落。
此時,樂園的比賽還在繼續。
特亞去看了一會,發現確實沒有什么意思,便閑逛了起來,直到他來到一個最高的塔樓前。
塔樓頂部有一個平臺,梯子就像特亞以前見到的煙囪梯子一樣,可以直接爬到最頂端。
這個地方確實不錯,可以安靜地想想事情。
等特亞爬到最上面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那人似乎也聽到了響動,便回頭看去。
“???是你!”
貝蒂醒來后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治療室的病床上,就知道自己是輸掉了比賽,心情難免有些沮喪的他便來到了這個他經常一個人發呆的地方。
可沒想到的是,居然在這里遇到了剛剛的那個對手,一時心情變得更復雜了起來。
特亞也很意外,不過立刻反應過來說道“我只是想上來安靜一下,沒想到你在這里,打擾了?!闭f完,就打算離開。
“等等。”
貝蒂忽然叫住了特亞,然后捏了一下鬢角的頭發眼睛看向別處說道“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呆在這里,我沒事。”
這弄得特亞也尷尬了起來,也不知道自己是走還是留下,思考片刻后還是決定在這里呆一會吧,反正這個平臺挺大的。
兩個人就這么無聲地坐在這里,看著相同的風景,卻各自想著各自的事情。
如果說是對決的話,貝蒂是一個比較強大的對手了,對于他的這種癖好,特亞只是因為一開始比較驚嘆在這里能夠遇到,不過很快便釋然了。
不過在貝蒂看來,似乎只有特亞是發自真心地理解他,即使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