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亞依然記得第一次接觸到黑市的場景,那個所謂的湖下穹頂。
不過那也早就成為了過去,即便是后來購買煙霧果實所遇到的黑市也是如此,但是特亞清楚地知道,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那就是所謂的“各自為政”,自主經營就像是劃分地界一樣,也就只有名稱一樣而已。
現在因為多弗朗明哥的插手,基本上把全部的地下交易給整合了起來,可以說現在的黑市,都是指同一個東西了。
除了之前金盆洗手的黑市之外,現在都集中在了多弗朗明哥的手中,也達到了戰國當初想要看到的結果。
旅館內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特亞,啃了一口手中的蘋果。
差不多也能感覺到,戰國也是打算做些什么的,如果按照以前的話,恐怕特亞再被限制自由都是可能的,但這次不一樣。
這件事只有特亞來做比較合適,空還在當元帥的時候就是如此。
打入內部的同時,外部也同樣需要一個人,特亞猜的沒錯,戰國便是這么考慮的。
“黑市老板,要真是的話,就有趣了。”
隨手一甩,蘋果核被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第二天,
上午八點,
距離拍賣會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拍賣會正門對面的街道有一家酒館,原本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店鋪反而引起了特亞的好奇,就像是第一次知道夏琪的敲竹杠酒吧一樣。
吧臺位置只坐著特亞一個人,這個點兒有客人反而老板還覺得很稀奇,打量了特亞幾眼后,老板便開口和特亞搭起話來。
“剛來這里?”
“嗯…是。”
特亞本沒打算和一個陌生人多說些什么,但想到在這里開酒吧的人恐怕也不是什么普通人,或許真能問到些什么,也就有一句沒一句地和老板聊了起來。
這老板留著八字胡,看起來有些瘦弱的樣子,還戴著半邊的金絲眼鏡,倒像是個精明的商人。
“客人是打算去拍賣會的?”
老板笑著遞給特亞調制好的酒,順便還有一個小碟子,里面放著幾顆像是葡萄的小吃。
特亞也沒有隱瞞,畢竟一號地區也就只有這個了,但特亞嘴上卻說自己只是聽說這里和別的黑市有點不同,所以才過來看看到底有什么不一樣的。
“哈哈,那客人你真是來對地方了,不過這個拍賣會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恐怕我現在說出來就沒什么意思了。”
見到特亞說自己并不知道拍賣會的不同之處,老板也不說破,賣了個關子。
不過這里雖然以前也是人口拍賣會,不過經多弗朗明哥接管后,才逐漸有了些名氣的,在以前這里更多的是械斗場所,拍賣會只是其次的。
可聊了半天特亞也沒問出什么有用的東西出來,便漫不經心地喝著酒,時而回頭看著那個拍賣會的正門。
漸漸地有不少人來到了這里,特亞自然看到了昨天吃飯的時候見到的那個胖子還有他的同伴,畢竟特亞就是從他們的聊天得知的這件事。
“對了老板,這家拍賣會的負責人是什么來頭?”
原本正在給特亞杯中倒酒的老板,手上的動作短暫地停滯了一下,然后笑著搖搖頭說自己并不知道。
不過老板這樣的回復特亞也基本確定了一件事,關于這個拍賣會,多弗朗明哥是不會出現的,那個所謂的老板也不會是他。
即便是多弗朗明哥,特亞也不會在這里下手,他只不過想了解,多弗朗明哥下一步的計劃究竟是什么?
哪怕只是細微的線索特亞也不想放過。
差不多時間快到了,特亞付了錢轉身走出了酒館。
而這時,拍賣會的大門終于打開了。
這里并不需要邀請函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