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海霧籠罩在海面上。
風(fēng)不大,但清晨的大海卻有些微涼。
一艘海賊船勻速航行著,然而一通急促的電話聲打破了這個寧靜。
甲板上只站著一個人,正是多弗朗明哥。
他的心情并不怎么樣,尤其是這通電話惹得他一把扔掉了手中的一份報紙。
這趟出海對于多弗朗明哥來說并不是一個幸運的日子,沒出海多久就被自己的老對手鶴中將給盯上了,那艘軍艦死死地咬著自己不放,直到今天才終于逃離了追捕。
雖然早就做好了這種準(zhǔn)備,但現(xiàn)在多弗朗明哥被多種事情給纏著,已經(jīng)沒有閑心去對付鶴,只是一味地逃跑。
眼看自己就快到了交易進行的那座島嶼,但迪埃斯那個家伙居然這么早就打來了電話,愈發(fā)讓多弗朗明哥覺得不是很靠譜。
所以多弗朗明哥任憑電話響著,卻是沒有接這通電話,只是任憑電話不停地響著。
然而電話響完之后之后,卻又繼續(xù)響了起來,不過多弗朗明哥依然沒有接這個電話,反而是直接把電話蟲甩手扔進了大海里面。
這趟出海對于多弗朗明哥來說,未免顯得有些沉重,畢竟確認了羅西南迪海軍的身份,他已經(jīng)決定得到手術(shù)果實的同時除掉羅西南迪了,就像當(dāng)初親手殺死自己的父親一樣。
背叛自己的人,已經(jīng)不再是自己的親人了。
多弗朗明哥面色陰沉地看著眼前的大海,伸手打算摘下墨鏡,但手卻停在了半空,終于還是沒有取下自己的墨鏡。
似乎是覺得有些不方便的樣子多弗朗明哥伸手扯了一下自己的領(lǐng)口,將領(lǐng)口松了不少之后,緩緩地走回船艙內(nèi)。
看著桌子上的那把手槍,多弗朗明哥的手攥的死死的。
……
與此同時,交易地點所在的島嶼。
“船長,四處都找遍了,都沒有找到?!?
兩個頭上包扎著繃帶的海賊,氣喘吁吁地跑到迪埃斯旁邊報告著,然后便坐在了一旁的石頭上。
“混蛋!”
迪埃斯氣得一把將手里的電話蟲摔在地上,甚至氣憤地還跺了兩腳。
看了一眼周圍受傷的人,迪埃斯愈發(fā)覺得有些氣憤。
哪怕是有人死掉他都不覺得有些什么,但最關(guān)鍵的是手術(shù)果實居然在眼皮子地下被人搶走了,而且那個家伙只是一個人。
當(dāng)時,在羅西南迪逃走的時候,他們攔住了羅西南迪,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雖然羅西南迪的戰(zhàn)斗力和特亞比不算什么,但對付迪埃斯一伙還是有一戰(zhàn)之力的。
只是人數(shù)上懸殊太大,羅也不可能幫得上忙,所以最后羅西南迪雖然帶著惡魔果實殺出了重圍,但自己也身受重傷,趁著夜色和果實能力隱藏了自己的行蹤躲了起來。
所以便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這下可賠本賠大了?!?
迪埃斯喪著臉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然后一拍自己的腦門,頓時感覺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難受。
聯(lián)系多弗朗明哥失敗,已經(jīng)算是沒有退路了,不過就在他坐在原地發(fā)呆的時候,一個手下突然跑了過來,手里還拿著一個羽毛披風(fēng)。
這個樣式的披風(fēng)頓時讓迪埃斯陷入了沉思當(dāng)中,他第一個就想到了多弗朗明哥,立刻咬牙切齒起來。
“怪不得安排在這個地方,我還真是上當(dāng)了,原來都是你的陰謀?!?
迪埃斯終于想起來,之前去北海見多弗朗明哥的時候,在那里見到過一個人的背影,似乎就穿著這件羽毛披風(fēng)。
但此時的迪埃斯,除了憤怒已經(jīng)做不到什么了,但是他卻打消了自己逃離這里的念頭。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所有人都給我準(zhǔn)備好,等那家伙來了,就和他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