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青雉的出現(xiàn),局勢似乎一瞬間便發(fā)生了極大的逆轉(zhuǎn)。
如果出手對付一個中將他們是不在話下的,但對方是個大將,這似乎就要考慮一下了。
當(dāng)然,打不打得過還是要兩說的,不過這件事似乎也就只有多弗朗明哥這么想。
至于燼和奎因,管你是誰,照打不誤,畢竟他們的后面可是凱多在撐腰,他們可不怕對手是誰。
更何況,兩個人都是因為特亞結(jié)下了梁子,現(xiàn)在正是報仇的機會。
“喂,小丑!”燼突然對著身旁不遠處的多弗朗明哥喊道,然后收回了自己的武士刀,“老大應(yīng)該快到這里了,盡量拖住他們。”
一旁,奎因雖然一句話不說,但眼中已經(jīng)滿是殺意了。
見到特亞的時候他就想起來,當(dāng)初那個在競技場把他尾巴砍掉一截的人竟然就是這個家伙。
這可是新仇舊恨一起算,也難怪他會這個樣子,不過燼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面具遮蓋下雖然有些不明顯,但明顯還是可以看得出來他那是一臉嫌棄的樣子。
估計是覺得奎因現(xiàn)在這個熊樣子是很難能指望他做到點什么,不過這些對于奎因來說似乎都不算什么。
他冷冷的眼神卻越過特亞,放在了青雉的身上。
“我來對付青雉。”
多弗朗明哥略顯吃驚地看了一眼燼,不過卻也沒有說些什么,便翻動著自己的手指,就像是在彈鋼琴一樣。
這邊似乎已經(jīng)決定了接下來的戰(zhàn)斗計劃,另一邊,特亞和青雉也在小聲地交流著。
從青雉那里得知,青雉確實是自己一個人碰巧路過了這里,當(dāng)然和特亞想的是一樣的,果然是翹班的行為。
不過這下特亞反而更放心了,畢竟如果加上奎因一起夾擊特亞,還真有可能被多弗朗明哥找到機會,這樣羅西南迪很有可能就會被多弗朗明哥趁機跑出去給追上。
現(xiàn)在青雉突然出現(xiàn),至少讓特亞暫時解決了后顧之憂。
青雉貼近特亞的耳邊小聲說道“那個,有什么計劃么?”
“把他們揍飛,你能凍住他們更好,我更擔(dān)心……”
特亞說了一半便停了下來。
雖然剛才羅西南迪看著活蹦亂跳的,但他還是有點擔(dān)心,畢竟之前羅西南迪要是受了內(nèi)傷的話,還是要趕緊醫(yī)治的。
而且,這兩個家伙都出現(xiàn)了,凱多那個老小子會不會也……
“流炎!”
一條火舌突然朝著特亞的方向伸了過來,這股火焰卻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就像是無法被熄滅的樣子。
特亞頓時右手伸向前方,將手前方的空氣給彈了出去,頓時那股火焰就像是撞到了一堵無形的墻一般被隔開了,但仍未熄滅。
而青雉也在此時將手中的冰柱射了出去,一顆冰球包裹了那團火焰然后將其吞沒。
“呀嘞呀嘞,還真是危險啊。”
不過緊接著,多弗朗明哥操控著許多線匯聚在一起形成的白線攻向二人,不過卻被二人躲閃開了,那股攻擊砸到了地面上,就像是一個尖錐扎入了地面。
覺醒了么?
特亞下意識以為多弗朗明哥隱藏了實力,但剛才那股白線特亞感覺雖然有些不同,但應(yīng)該還不是果實的覺醒。
或許多弗朗明哥還沒能達到果實覺醒的地步,但做到這種程度恐怕也差不多可以說接觸到了一點。
畢竟現(xiàn)在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算是那么一回事了。
所有人的攻擊幾乎是同時使出來了,多弗朗明哥之后便是奎因,他就有些蠻不講理了,腕龍形態(tài)的他直接揮舞著脖子砸向二人。
看四漫不經(jīng)心的一記攻擊,但挾帶著武裝色硬化的腦袋也不得不防,這下青雉和特亞二人被分開了。
“哦?原來如此。”
看著面前的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