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兩個人?”
偏僻碼頭的岸邊停著一艘裝著貨物的船只,一個叼著香煙的粗獷男人捏著煙屁股指了一下眼前一男一女穿著普通的家伙,眼神里帶著些許急躁。
他這話自然是對一旁的夏琪說的,看樣子應該是和夏琪有些聯系才會同意讓特亞和緹娜兩個人上船。
夏琪對著粗獷男人點了點頭,那男人狠狠地將最后一口煙吸進嘴里,居然沒有吐出來。
只是將煙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腳踩了一下隨口說道“只能在魚人島停一個小時,一秒都不多等。”
“足夠了,謝謝。”
聽到特亞的回復,粗獷男人一口濃煙從鼻子噴了出來,只是嗯了一聲便往船上走去。
而一旁的緹娜卻不停地扯著自己戴著的那頂帽子,似乎是覺得不太合適的樣子。
其實她穿著這一身倒是顯得很英氣,并不算難看,只是本著低調的原則,他們都穿得像是扔進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種,徹底成為了一個背景板群眾。
“謝謝你了,夏琪姐。”
“不用,路上小心。”夏琪擺了擺手,卻朝特亞走了兩步湊近耳邊,“能這么自由的海軍除了卡普外就是你了,雖然我并不討厭你,但很好奇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說話間的呼吸帶著一股熱氣吹到特亞的耳朵根,不過夏琪卻會心一笑頭也不回地走了。
還真是個傳奇人物啊。
特亞看著夏琪遠去的背影,卻被身后傳來的呼喊聲給打斷了思路。
只見那粗獷男人對著他們兩個大喊“你們兩個等什么呢?再不上船我就先走了!!!”
片刻后,海上咕嘟嘟的聲音漸漸變弱,那艘船也徹底在海面上消失,沉入了海中。
一抹光亮像是洞穴的出口一般從海面照入海中,但船依然在逐漸下沉。
對于鍍膜船來說,潛入海中就像是進入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一般,而你卻是從明亮的洞口外進入幽深的洞穴當中,無形的壓抑會讓大多數初次鍍膜潛海的人感到不適。
或許這和深海恐懼癥也差不多吧。
特亞遞給了那男人兩袋裝著貝利的布袋子,那男人也沒有打開,掂量了一下點了點頭,對著一個手下說道“帶他們兩個去房間。”
跟著那名手下走進船艙,來到了最偏僻的一個房門前,那人指了指這里,什么都沒說就離開了。
看樣子花多少錢就只能享受什么樣的待遇,湊活住吧。
這本就是一個貨船,那些水手都是擠在一個房間內,掛著各種吊床睡覺,也就只有船長有一個單獨的房間。
就這個房間還是閑置的一個儲藏室,不過看起來倒還干凈,至少能住人。
特亞還以為緹娜會挑挑揀揀,但令他意外的是,緹娜并沒有說什么。
收拾妥當以后,兩個人坐在房間里唯二的家具——兩張椅子上。
還是緹娜先開口說道“先不提我跟你趟了這趟渾水,特亞老師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你敢這么為所欲為?”
“你是指哪方面?”
“全部!”
語氣加重了許多,特亞知道緹娜是認真的,但他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件事,總不能告訴他們自己穿越來的,我知道以后會發生的事情。
但特亞還是嘆了一口氣,將事情娓娓道來。
聽完后的緹娜雖然還是有些不解,但言語中已經沒有了一開始咄咄逼人的態度。
“特亞老師……”緹娜說著停頓了片刻,然后抬起頭看向一旁,“斯摩格說的或許是對的,特亞老師你神秘到讓人覺得,和所有人都與眾不同。”
聽到緹娜這么說,特亞也是哭笑不得,但是心底卻微微有些欣慰。
自己當然和他們是與眾不同的,我可是穿越來的啊,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