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東海依然是一片平靜,似乎從偉大航路進入到東海的范圍時,就默默地發生了這種變化。
連同軍艦上的海軍士兵也似乎放松了下來。
不過對于他們來說,船上只有卡普一人坐鎮就可以稱得上是橫行無阻了。
更何況船上還有一個特亞。
只不過他們雖然看起來挺放松的樣子,但行動做事的時候也仍舊是小心翼翼的。
并不是因為職責所在,而是擔心其中的一位中將大人。
畢竟他們知道,卡普中將似乎因為某些事情突然離開了這里,但給特亞中將留了一封信。
從那天之后,特亞中將的臉色就沒有過晴天,但他們也說不上什么話,畢竟卡普中將的這種行為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此時,站在船頭處的特亞表情依然比較嚴肅。
卡普這說走就走也不打聲招呼,哦不對,他留了一封信。
但一想起那封信,特亞就更生氣了。
信上根本沒有說他去做什么事情了,但對拜托特亞照顧路飛的事情倒是交代的一清二楚,但很明顯這封信是已經提前寫好的,畢竟那天晚上特亞和卡普可是比賽吃甜甜圈吃到坐著睡著的,而清晨特亞醒來就發現卡普不見了。
“這個混蛋老頭,知道我不會答應還跑到這么遠‘送我一程’。”
特亞在心里面想著這件事,他知道卡普估計就是故意這么做騙特亞的,但直接跟自己說不就完了,雖然也不會答應,但卡普非要弄成這個樣子,估計又是覺得好玩。
看著漸漸出現的島嶼,特亞知道總算是到了目的地。
雖說這件事情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卡普的行為實在是讓特亞覺得心里堵得慌,就差直接沖過去把不明覺厲的路飛揍一頓了。
軍艦這樣大搖大擺地從海上駛向而去,恐怕在這里不會有那種不長眼的海賊攻擊過來。
一想到這,特亞忍不住回憶起來了當初的一些往事,那些海賊的膽子至少比現在的要大得多,但卻是有勇無謀。
不過在遠處的那座島的某處懸崖邊上,一個黑色頭發孩子趴在草叢里,手里拿著一個單筒望遠鏡正瞄著軍艦的方向,看得很是入神。
但很快他的額頭就冒起一個“井”字,這是因為在他身旁的另外一個孩子叫嚷著也要看,實在是吵死人了。
可是他還沒有發火,便注意到那艘遠遠駛來的軍艦上,似乎有一個黑影飛向了空中,但他卻捕捉不到黑影的具體位置,可他卻敏銳地感知到了情況有一些不對。
從草地上爬起來的他,頓時招呼著剩下的小伙伴趕快離開這里。
“等等我!”
“路飛、薩博你們兩個跑快一點。”
一溜小跑,三個小孩子便消失在了森林中。
……
軍艦穩穩地停靠在岸邊。
這里是戈爾波山的地界,雖然和風車村一樣同屬于哥亞王國的境內,但幾乎與哥亞王國是隔絕的,并無聯系。
而戈爾波山和主城中間的廢棄垃圾場,也就是那個被稱作非確定物終點站的地方,可以說是差距的分界線。
什么差距?平民和“上層貴族”的差距。
哥亞王國雖然號稱是一塵不染,被譽為東海最美麗的國家,而那個非確定物終點站和無法地帶,就像是長在人體外部的腫瘤一般,難看之極。
但那些地方卻也是無家可歸的民眾賴以生活的地方。
特亞沒有去風車村選擇直接來這里也是因為卡普已經告訴了特亞,艾斯他們生活在這個地方,卡普已經把路飛寄養在了達旦的家中。
“我一個人過去就行了,你們去最近的海軍基地。”
“是,特亞中將。”
目送軍艦離開了這里,特亞長舒一口氣,回頭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