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海軍本部。
港口的軍艦齊整整的停靠著。
能注意到一艘似乎剛剛駛進港口軍艦上正有不少士兵忙碌著搬運物資和檢查裝備。
而跨過港口,遠處的訓練場上時而傳來震天的吶喊聲,即便在這里都聽得一清二楚。
港口后方,則是進入新海軍本部的“戒備之門”。
經過戰備重整,這里已然塔哨林立。
同時暗藏在其中的卡口,放置了不少炮彈等重武器。
內部與外部,均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士兵在嚴防死守。
唰——
許多雙鞋子踏擊地面所特有的聲音突然響起。
只見正門前站崗的士兵,
恭敬地對來者敬了軍禮。
“澤法將軍,您辛苦了。”
早已站在門口等待的一位戴著墨鏡的年輕海軍軍官笑著迎接對方,同時順手摘下了自己的墨鏡。
不過這開口喊出的稱呼,卻是不由得讓澤法微微皺起了眉頭。
“羅西南迪,這又是特亞那小子教你的吧。”
雖然表情看著有些嚴肅,但澤法卻是微笑著說出了這句話。
“哪里哪里,特亞臨走前可是多次囑咐我要為敬愛的澤法老師接風洗塵的。”
“哈哈哈,
等晚上吧小子,等我先事情忙完……”
澤法哈哈一笑,臨走前,還和善地伸出手拍了下羅西南迪的肩膀。
不過明顯可以注意到羅西南迪的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幾下。
半個多小時后。
正樓,會議大廳。
“大概情況就是這樣。”
落地窗前,戰國望著窗外聽完了澤法簡短的匯報,似乎陷入了沉思當中。
房間中央的長桌右側,鶴習慣性坐在那里,雙手交叉撐著下巴,倒是顯得十分隨意。
而他對面,澤法歪斜地靠在椅子上放松地抽起了煙,看來這趟長途航行確實讓他有些勞累。
此時,戰國轉過身來。
“目前計劃都還算是進行得比較順利,只不過……”
一邊走一邊慢悠悠地說話的戰國,已經走到了二人面前,臉色陡然一變。
砰——
戰國一拳朝著桌面錘了下去,連茶杯蓋都被震動得飛起來在桌子上轉了個圈,幾滴茶水順勢濺落在桌面上。
不過,一旁的鶴與澤法,
似乎已經習慣了似的閉上了眼睛就當沒看見。
“都這個節骨眼了這個特亞還跟個沒事人一樣!整天玩失蹤,這次還帶上我孫子羅!”
戰國咬牙切齒地咆哮著,胡子似乎都氣歪了。
他扭頭看了一眼澤法,卻看到澤法正笑嘻嘻地又掏出一支香煙,瞬間找到了發泄對象的戰國就把矛頭轉移到了澤法身上。
“這就是你帶出來的好兵,澤法,根本不像是一個統帥能干出來的事情。”
澤法這邊煙還沒點著卻先挨了一頓罵,嘴里叼著一根煙的他頓時愣住了。
而一旁的鶴心里明白。
戰國之所以會這樣時不時發脾氣,并不是真的生氣。
因為特亞這種“不負責任”的態度而生氣的話,那戰國早就氣死了。
鶴是了解特亞的,但他更了解戰國。
他知道,戰國總是習慣把目光放得很遠。
雖然“冒險家”計劃已經初步成功,但仍然像是一艘航行在風暴中的船一樣,隨時都有可能傾覆。
現在依然可以稱得上是大海賊時代,甚至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是未知的因素實在是太多了,單憑這一點,就能明白戰國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