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哆嗦著回到了狐玄家。路上碰到的狐族人個個一臉奇怪的看著她,這貓妖怕不是得了癲癇哦……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好不容易進了狐玄家的門。金橘知道不出明日整個九尾狐村寨都會傳族長狐玄家的那個貓妖客人得了怪病。昨天看著還是好好的怎么到今天路都不會走了,一直擱那哆嗦著,離老遠都聽得見她上牙磕下牙的咯吱聲。
進了內院,找到了胡靈,金橘對著一臉奇怪的胡靈說:“靈,靈嬸。幫幫,幫忙找,找,玄叔!我,我太冷,了!”
胡靈伸手摸了下金橘的臉:“天吶,金橘你身上怎么這么冰!”
見金橘冷的牙齒直打架連忙讓金橘坐到浴桶里,給加滿熱水后就去找給孩子們教術法的狐玄去了。
因為是教術法,怕幾個孩子一個不小心把家里給炸了,所以狐玄帶兒子女兒跟小穆鎧是來到村子外的坡地上學習的。
等胡靈找過來,狐玄再飛回去時也過了小半個時辰。金橘坐著的浴桶里的水早已冷透開始要結冰了。
看著金橘都快結出霜花的臉,狐玄知道金橘肯定是掉進寒潭里了。
沒想到斌叔開始教金橘的第一天就把她丟寒潭里了啊。這是想速成嗎?不過看這效果不行啊。狐玄一邊使出狐火加熱浴桶一邊想著。
淡藍色的狐火炙烤著浴桶。雖是火,但是挨在木制的浴桶上卻一點也沒有火燒木頭的感覺。桶壁一絲變化也沒有,但是內里快結冰的水卻漸漸熱了起來,隱約有要沸騰的趨勢。金橘那凍得青紫冒出陣陣寒氣的臉也慢慢回溫,漸漸有了血色。
金橘感覺到了水里的暖意。
熱熱的水與冰涼的皮膚相激,讓她感覺像有無數螞蟻在咬自己的皮膚一樣,癢得發炸。金橘咬緊下唇努力克制著自己不讓自己叫喊出來,不再冷得顫抖的身子卻因忍著癢又開始抖了起來。
這時胡靈也趕了回來,看見金橘咬破了皮流血的嘴唇心疼的說道:“金橘再忍忍。若是不一次把你體內的寒氣都驅散的話你整個人會由內致外變成冰塊的。”
原來胡斌武家邊上的寒潭是狐族有名的寒潭,寒氣十分的獨特。人剛進去只是覺得冷,但是過后會越來越冷,人也會漸漸由內而外變成冰塊。這種寒氣也只能由狐族的狐火驅散。但是只要驅散過一次后,第二次進去寒潭雖也會覺得越來越冷,但卻不再會變成冰塊了。所以怕熱的大黃在夏天熱得不行時就會跳進寒潭洗澡,洗完后就跟自帶了一個隨身空調一般舒服的不行。
狐玄也跟著說道:“我知道你現在身上很難受,再忍忍,就快好了。”
說完狐玄又加了一把火,原先只有手掌那么大的火焰一下增大了一倍。浴桶內的水一下沸騰了起來,金橘的頭上也開始冒煙。
金橘艱難的點點頭,閉上眼讓自己想想別的轉移注意力。
終于,金橘頭頂上最后一股煙消散時狐玄也收回了自己的狐火。金橘軟到在浴桶內,滿是汗珠的臉上臉色十分的蒼白。
狐玄讓妻子扶起金橘去休息,自己出門去,攔住了才趕回家的兒子女兒跟小穆鎧,讓他們不要打擾金橘休息。
一夜無夢,第二天一大早小穆鎧就來金橘的房間看她。
“金橘,你怎么樣了?有沒有好些?”小穆鎧關切的問。
摸了摸小穆鎧的頭,金橘笑了笑。
“我好多了,就是昨晚沒吃飯到現在肚子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都能吃下一頭牛了,看來肥貓你是沒事了嘛。”胡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跟著進來的胡萌萌把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胡宇走上前看了看金橘的臉色,見沒什么大礙,提著的心才放下。
“金橘,你今天還要去那個武爺爺那里學習嗎?”小穆鎧拉著金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