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那兩顆扭在一起的樹,小穆鎧重新拿起劍,手里不斷掐算,嘴里還不停的念念有詞。他算一下往前走幾步,看了看四周后又算一下又再走幾步。
金橘跟在后面覺得很不解:“小鎧,很難走么?”
“還好,就是它這個聚陰陣里又加了一個迷魂陣,要是走錯一步便會被鬼迷了眼,有點麻煩。”小穆鎧頭也不回的說:“金橘你跟著我的腳步走,別走錯了。”
“哦。”金橘答應(yīng)后便低著頭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小穆鎧的腳步。
如此又走了十幾步。金橘正盯著小穆鎧的腳步時,突然感覺前面有東西向自己甩過來。頭一偏,金橘躲了過去。再定睛一看,原來是根柳樹枝。拂開樹枝,金橘又繼續(xù)跟著小穆鎧走了起來。
一直走了很久,感覺都有大半個時辰了。
“小鎧,我們不會又遇上鬼打墻了吧?怎么一直在走。這么長時間整個太守府都可以走遍了啊。”感覺不對勁的金橘對著前面的小穆鎧喊道。
聽到金橘的話,小穆鎧停了下來,不過沒有回頭,還是站在原地看著前方嘴里不停的念著什么。
“小鎧,怎么樣?算出什么來沒?”見小鎧嘴里還在念,金橘等了幾分鐘又問道。
可是小鎧還是沒有回頭,仍然在不停的念著。
“小鎧,你怎么啦?算不出來就拿你那黑狗血四周潑一下嘛。”
見小鎧一直在念不理自己,金橘忍不住走上前伸爪拍了拍小穆鎧的腿。
觸手的不是小穆鎧身上溫熱的觸感,而是冰涼帶著點濕潤的感覺。
不對勁!
金橘連忙抽回爪,使勁眨了眨眼再往前看去。
前面站著的哪還是什么小穆鎧,而是一個一身血紅色嫁衣蓋著紅蓋頭雙腳踮起沒有著地的女鬼!
女鬼嘴里還在不停的念著,頭卻慢慢轉(zhuǎn)了個180度把臉轉(zhuǎn)到了背后。她頭上的蓋頭無風自動,慢慢飄起,露出被撕裂到耳根下的血盆大口。嘴里鋸齒般的尖牙上染著不知是誰的血跡。
“吃!吃了你!我要吃了你!”
女鬼嘴里不停的說著。黏稠腥臭的血從她裂開的嘴角與齒縫中不停的滴落。
我去!
金橘向后一跳,遠離了女鬼。
看到了金橘,女鬼又把脖子繼續(xù)轉(zhuǎn)了180度把頭轉(zhuǎn)到了身前,然后飛速的轉(zhuǎn)過身舉起一只獨臂向金橘撲了過來。
“怎么動不動就要吃我啊,我這還是貓身你就想吃!還有沒有鬼吃人的原則了!”
金橘一邊吐槽一邊避開了在自己眼里十分緩慢的女鬼的攻擊。
女鬼一擊不中,掉了個頭又撲過來,獨臂上的鮮紅尖利的指甲飛快的變長抓向金橘。
“指甲長了就剪掉嘛,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小心抓到我的臉!”
金橘側(cè)身又避開了女鬼,同時伸出爪子里的指甲往女鬼的指甲上劃了一道。那女鬼的指甲就像是被刀切了一般整齊的斷掉了。
“啊!”女鬼尖叫了一聲。斷掉的指甲上流出了猩紅的血。
“搞不懂你們鬼的指甲怎么長的,斷掉竟然還會流血,真是奇了怪了。”金橘面露嫌棄。
“吃!吃了你!”
女鬼的蓋頭飄起露出了一張只有眼部的兩個血窟窿與一張血盆大口的臉。她張大了嘴,整張臉仿佛被撕裂成了兩半,臉上的裂口里也全部都是一排一排密密麻麻鋸齒一樣的尖牙。
一爪子拍開女鬼滿是尖牙的臉。金橘嫌棄的說:“你該刷牙了,這口臭的能熏死人!”
女鬼見怎么也碰不到金橘的邊,頓時怒了。她長嘯一聲,長大了嘴使勁吸起來。只見旁邊的柳樹上不斷的有黑色的人形被她吸進嘴里。嗚咽聲嚎哭聲不斷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