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明顯的事情還用得著你去把太守府的人都查一遍?能弄來這么多貍貓還能給全府的人都佩戴香囊,有那么大本事的除了那太守就是他夫人,或者太守他爹,再不濟就是太守的女兒。只有這幾個人才能做到這事好吧。
虧得你還是活了幾百年的妖怪了,這么簡單的事都想不到。要是小鎧在肯定不用我說得這么直白。”
錢大爺鄙視的眼神讓金橘有點懷疑自己怕不是個傻子吧?
“呃,好吧,那我回去就著重查這幾個人。”
為了不讓錢大爺繼續鄙視自己,金橘只好趕緊轉移話。她把貓臉轉向無塵,正好躲開了錢大爺的視線。
“無塵道長,我還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無塵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金橘繼續說。
“小鎧有個朋友是仙鶴妖,兩個孩子感情不錯。可最近我們得知那仙鶴妖被它爹死時的場景給刺激的傻了。不知這種情況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治好的?”
“也是妖族嗎?”
無塵的話中有些許的遲疑。
“我知道你不是很喜歡我們妖怪,但是那個孩子本性并不壞......”
金橘怕無塵因是妖怪而不給看連忙解釋,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錢大爺給打斷了。
“哎呀,讓你給看你就看看唄。都說了是小鎧的朋友,那也還是個孩子啊。你管他是不是妖怪呢。更何況那孩子還是被他爹的死給刺激的,這么可憐你都不能給看看嗎?”
“只是......”無塵張了張嘴。
“只是什么只是。你這些年修道學醫怎么就越修越沒有同情心了呢?......”
錢大爺一通好說,直說得無塵閉上了嘴。直到錢大爺因說話太多而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喝茶歇氣時無塵才又開了口。
“我是說若是不把那孩子帶過來讓我面診,我也不能確定到底治不治得了。”
“你早說不就得了,害我說這么多,口都說干了。”
錢大爺埋怨的瞪了無塵一眼,拿起茶杯咕嘟咕嘟一口氣將杯里的茶喝了個干凈。
金橘見狀連忙又給錢大爺倒了杯茶。不知是不是金橘的錯覺,剛才仿佛看到無塵了嗔了錢大爺一眼。
“沒事沒事,只要無塵道長你不介意給妖怪看診就行。至于把人帶過來得等我回去了跟他們商量商量。若是可以到時我便帶著那孩子一起過來。”
無塵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到時候把小鎧也一起帶過來呀。那孩子長得好,脾氣也對我胃口。一段時間不見我還挺想他的。可比這個石頭一樣硬的人好多了!”
錢大爺想起了小穆鎧,然后還不忘刺無塵一句。而早已習慣的無塵自動屏蔽了錢大爺最后一句話。
“嗯,下次有時間我帶他過來看您。對了,無塵道長不知你現在可否配制出這發了狂的貍貓的解藥呢?”
金橘想起了貍果為拜托自己幫忙解救它同類的事,于是又問了句。
“具體的解藥我還未能配制出來,還需根據這兩只貍貓吃藥后的反應來調配。”
無塵搖了搖頭。
“那大概什么時候可以調配好呢?我這邊想盡快趕回去安排后續的事情。若是時間長的話您能不能讓灰家的將解藥方傳信給我?”
“的確還需幾日時間。不知灰家的是哪一位,我要如何讓他傳信?”
見無塵跟錢大爺都不知道灰家,金橘才突然想起來灰家是妖怪,無塵他一個只知道治病救人的道士確實是跟這些妖怪沒有來往的。
“哦,灰家是灰鼠精一族。他們的主業是種植與販賣糧食,灰記糧店就是他們開的。副業就是打探與傳遞消息了。你們清風觀附近應該也有他們的據點的。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