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金橘不理自己,胡嬌又把臉轉向無塵??上o塵一張撲克臉完全不為所動。在無塵這兒得不到回應的胡嬌又轉頭看向錢大爺跟小穆鎧。而這兩人在無塵提醒金橘的時候就已經起身走到了門邊,此時見胡嬌轉向了自己,連忙跑出門去。
胡嬌只得向后轉頭,還是去看金橘。
“別!阿嬌你別看我!你看無塵道長吧!他長得帥你看他多養養眼?!?
見胡嬌又要迷惑自己,金橘連忙伸出手從胡嬌兩個耳邊穿過固定她的頭,使她直視前方的無塵。
“......帥?”
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又或是聽沒聽見去金橘的話。胡嬌掙扎了一下,但是金橘的力氣實在是大,她掙不脫,于是只能盯著面前的無塵。幾分鐘后才說了一個帥字。
無塵裝作沒有聽到金橘說的話的樣子繼續飛速的施針,但是被胡嬌看了幾分鐘后微紅的耳尖仿佛泄露了點什么。
終于,無塵施針完畢。八十一根金針扎滿了胡嬌的頭部。
此時胡嬌也已經疼到了極點,渾身不住的發抖,眼淚也是簌簌得到落,嘴里喊出來的話已經是哭腔,手里從不離身的枕頭都快要抱不住了。
金橘是真的心疼胡嬌,因此見到她如此痛苦的樣子心里也難受極了。
“無塵道長,阿嬌她這還要痛多久?”
“我需要將她的毒逼到手指,然后再放出來?!?
無塵一邊說著一邊抓起胡嬌的一只手,飛快的在五個手指尖點了幾下,只見一滴滴黑色粘稠的污血從指尖上緩緩冒了出來。
這污血出來的極慢,十幾分鐘過去了才出來半個指甲蓋兒那么大一滴。然后無塵就用準備好的手帕將那滴污血擦掉。
等到每個手指都冒出了五滴污血后,無塵才伸手在胡嬌的手肘內側穴道點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拔出胡嬌頭上的金針。
等著一切都做完后,胡嬌早已是大汗淋漓,人也更虛弱了。她柔若無骨的靠在金橘身上,雖沒有力氣說話了,但是幽怨的眼神一直盯著無塵,仿佛在控訴他為什么要這么對待自己。
“這第一次施針就到這。我再開兩副藥讓徒兒去煎給她喝。喝完后再吃這個?!?
原本是想讓徒弟從藥房里拿補藥過來的,但是被胡嬌的眼神一直這么盯著,他想了想還是從懷里掏出一個白玉小藥瓶遞給金橘。
“一天一粒??梢猿匀?。”
“這個是什么藥?”
接過這看起來明顯就很貴重的藥瓶,金橘忍不住問了句。若是要給錢的話自己好像還沒帶多少錢啊......
“給她補身子的。她身體太虛弱了,若是一直施針排毒她現在的身子受不住?!?
說完無塵又看了胡嬌一眼就帶著自己的白玉針盒離開了。
原本金橘想問一句診費是多少的。但是光看這一瓶補藥估計就很貴,兜里沒幾個錢的金橘不想也不敢問了。還是等玄叔跟靈嬸來了再說吧,他倆肯定有錢的......
就這么治了幾日,別的不說,就胡嬌的瘋病還真的有點起色了。
原本是枕頭從不離手的。但這一日她突然清醒,拿著枕頭問金橘:“我為什么要抱著一個枕頭?”說完還把枕頭放下然后去找自己的孩子阿貍。
雖然還不是非常清醒,但起碼有了起色不是。
又過了幾天,清風觀里來了一群妖怪。
胡玄胡靈胡宇胡萌萌帶著鶴鵬終于趕到了這里。
一到清風觀門口胡靈就要沖進去找自己的女兒。守在門口的小道童哪見過這么多妖怪的,當時嚇得緊閉大門飛奔回去找師傅了。
待金橘聽到動靜過來后,心急火燎的胡靈已經快要動手拆門了。還好狐玄稍微冷靜一點攔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