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古銅色的臉上滿臉誠懇。
小穆鎧不想理這個在他看來軟弱怕事的人,拉著金橘就要走。
但是金橘看著張濤就是覺得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這讓她冷不下臉來。
“你先去前面茶館找個位置,過會兒我們就過去。”
丟下這句話,金橘拉著小穆鎧飛快的沿著剛才那賊人的方向跑遠了。
柔弱書生張濤看著兩人瞬間就沒了影,只能摸了摸鼻子,往金橘指的那個茶館走去,在大堂找了個顯眼的位置要了壺茶一邊喝茶一邊等著。
這邊金橘拉著小穆鎧跑到一個無人的巷子里,瞬間變回橘貓的樣子,然后讓小穆鎧收好自己的衣服。
“小鎧,我去跟蹤那幾個賊人,等找到了他們藏身之所,晚上再去收拾他們。大白天的你目標太大太顯眼了。你就在這兒等我好了。”
“好吧……”
聽了金橘的話小穆鎧也只能撅撅嘴勉強答應了。
金橘循著氣味一路飛奔,不一會兒就追上了那個賊人。此刻他已經與他的同伙們匯合,正在找尋下一個目標。
偷了一個中年男子的錢袋后又順走了一個老婦人的金釵,他們才收手。
那個錢袋子鼓鼓囊囊,看起來比之前趙濤的錢袋子里的錢要多上不少。
賊人們高高興興的去了一個小酒館買了幾壇酒跟幾盤下酒菜然后回到了他們的住處開始喝酒慶祝起來。
看到他們估計要喝很久,金橘想了想便在門邊用爪子抓出一個三橫一豎的記號,然后回到了小穆鎧那兒。
“小鎧,你打扮打扮去衙門里報官吧。我找到那群賊人的住處了。就在……他們現在在喝酒,應該會喝很久的。門外我畫了三橫一豎的記號。”
金橘變回人形一邊穿衣服一邊說著。
“哦。”
小穆鎧答應了,然后便準備去報官。但走出兩步他又停住了,背向金橘問道。
“我去報官那金橘你干嘛?不會是單獨去見剛才那個傻書生吧?”
聽到小穆鎧的問話,金橘一邊繼續換衣服一邊回答。
“那我在這等你回來了我們再一起去吧。你快去快回,別人還在等著呢。”
“不去不行嗎?那個書生看起來不是很有腦子的樣子啊。干嘛非要去見他。”
小穆鎧不喜歡張濤,覺得他腦子有坑。而且金橘對他那種熟悉的樣子讓他覺得不舒服。
“我那不是答應了他要去的嘛。放別人鴿子不好啦。再說不知道為什么我對他有種熟悉的感覺,我想弄明白為什么。所以還是去看看的好。”
金橘穿好了衣服,走過去拍了拍小穆鎧的肩膀。
“……好吧。那你在這等我,不準一個人去啊!當心被人騙走了!”
聽了金橘的話小穆鎧知道不去是不可能了,所以他決定快去快回。
“去吧去吧,我等你。”
金橘好笑的說著。
小穆鎧到了府衙時正好那被偷了錢袋的中年男子與被偷了金釵的老婦人都在,他們也都是來報官的。
小穆鎧拿手帕捂著臉告訴了他們賊人所在之處以后就以害怕被報復為由飛快的跑走了。
等小穆鎧與金橘匯合再到茶館時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
張濤在茶館喝了兩壺茶吃了四盤點心,肚子已經撐得不行了。
若不是他那股子傻勁支撐著他,恐怕他也早已不再等待直接走人了。
“啊,你們終于來了!再不來天色已晚我就真的得回去啦。”
看到來人,張濤高興的站起來打招呼。
“不好意思,我們有些私事,也沒想到處理完需要這么久。”
讓人等了自己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