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金橘懊惱的想要扯自己的毛毛時,她突然想起了那個無定去過亂葬崗的事。
他不說把一批尸體趕到那邊去了嘛,說不定這會兒他也有可能去那邊趕著把他的尸體起出來帶走呢?
沒得什么選擇的金橘也不猶豫,馬上往那邊的亂葬崗跑去。
她跑得快,幾分鐘就到了。遠遠的就看到那個仵作,也就是無定正拼命的搖著他的銅鈴想要快些把那些新埋入土的尸體給趕著走。
可這些尸體畢竟是新入土的。身體僵硬,行動緩慢,而且走路靠蹦,再快又能快到哪兒去呢?
所以就算金橘耽擱了這么長時間他也才指揮著這個尸隊走出了不到一里遠。
金橘遠遠的就嗷嗚一嗓子。
雖然是聲貓叫,但是金橘用上了妖力。聲音洪亮如雷,震蕩人心,直接就把無定給吼趴下了。
金橘也趁此機會撲上去一腳踩在無定的后背心。
“想跑!我看你往那兒跑!”
被踩得動彈不得的無定趴在地上不住的呻吟,手腳胡亂的動彈,一副被踩癟的蟑螂的樣子。但是他手一邊抖一邊悄悄的從袖中抽出一根赤紅色的桃木釘。這釘子有三寸長,油亮的全身仿佛用鮮血浸染了一般竟然紅得發光。尖端鋒利無比閃著寒光。
無定趁金橘轉頭看那些排隊尸體的時候,反手狠狠的把這桃木釘往金橘身上扎。這要是扎進去了,肚子都得給刺穿。
不過金橘早已不是吳下阿蒙。吸收了四百多年的妖力,又一直修行的是體術。別看她現在一身軟乎乎蓬松的黃毛兒。其實她的身體早已修煉的堅如鋼鐵。不,是比一般的鋼鐵還要堅硬。而且十分的韌性十足。除非高級的法器或者法術,一般的武器現在是傷不了她的。
所以無定的這次偷襲是注定不會成功的了。
隨著他的手狠狠的往金橘肚子上扎去。那桃木釘一開始就像是扎在癟了氣的皮球上一樣,迅速凹了進去。但隨后就被金橘鼓起的肚子給彈了出來。一股巨大的反彈力也隨之傳到桃木釘上。將桃木釘震得粉碎的同時也把無定的虎口直接震裂。這股力量甚至傳導到了他的手臂上,使得他一整條手臂感受到了劇痛的同時也變得酸軟無力。
因為無定這一釘子,金橘踩在他背上的那只爪子瞬間變得重于千斤。幾乎都要將他的肋骨給踩斷了。
“呃啊啊啊啊啊......”
無定大聲呼痛。
不過金橘是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好的就是了。誰讓他沒事往自己身上扎釘子呢。雖然是傷不了自己,但很讓人覺得煩的好不好。
又造成不了什么傷害但又一直在那小動作不斷。就跟個跳蚤一樣,直讓人想一腳把它給踩死。
但為了得到老妖道的消息,暫時還是不能踩死他的。也要注意不能把他給傷太厲害了。要不然沒力氣說話自己還得給他找大夫那就郁悶了。
稍微使了個巧勁,金橘一腳把無定給踩暈了過去。然后看著他趴在地上的身體金橘一時間有點犯難。
雖說自己這個小貓的樣子有的是力氣可以把他一路給拖行回去。但說肯定一路上也會引起無數人的注意。
但若是自己變作人形的話,雖然是方便了把他給弄到縣城里,但問題是自己現在沒有帶衣服呀......總不可能裸奔回去吧。自己變成了貓好歹也有一身的毛給遮羞哎。
想來想去,金橘還是決定不把無定帶回縣城里了。還是把他帶到那個義莊。讓小鎧跟云游子趁天黑了從客棧里偷跑出來算了。反正客棧殺人案件的兇手就在這里。那官府估計怎么查都查不到結果的。
不能太老實了,要學會變通不是。等自己問清楚了老妖道的下落再廢了無定的修為,挑斷他手腳筋之后再把他交給官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