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多少事情?將其全部通過信息的方式,傳遞過來吧。”
白軒聞言,微微一呆,隨即臉上顯出了猶豫之色。
“怎么,不愿?”
云崖神殿少主聞言,眉頭皺起,語氣不善。
“不,不是的——只是,這些信息,小的還需要向少主匯報(bào)——”
白軒額頭上頓時(shí)溢出了冷汗,雖然說,論戰(zhàn)力,此時(shí)的他,可以隨手捏死處于‘下界’的云少主。
可,‘云少主’此人在神域的名聲,他心中還是很清楚的。
“看樣子,你還很忠心啊,就這地方的信息,你覺得很重要嗎?還是說,你覺得,我云太淵拿了你這點(diǎn)兒信息,就是窺視你們月王神殿的機(jī)密?”
云太淵戲謔開口,眼神極其不屑。
“小的……小的不敢。”
白軒更加惶恐了。
云太淵淡淡道:“再給你一次機(jī)會,說吧,本少主的耐心有限。十個(gè)呼吸,不說,就永遠(yuǎn)不要說了。”
云太淵的話剛說完,忽然,又一輪彎月匯聚,降臨,籠罩了這片區(qū)域。
接著,其中走出一名白衣紗裙女子。
這女子,正是白櫻。
“白軒,你若說的話,你會知道,是什么后果的。”
白櫻冷冷的掃了白軒一眼,一字一句開口。
說完,她目光同樣極其冰冷的盯著云太淵:“你不過區(qū)區(qū)一低賤分|身,而且還擁有自主獨(dú)立意識,這樣的分|身,上去就是死路一條,你還妄自尊大,不知死活!”
“嗯?”
云太淵臉色一沉,道:“你是——該死,竟然是你!”
白櫻冷聲道:“不錯(cuò),是我!”
白軒有些震驚的看著白櫻——似乎,他從來沒有想到,一向嫻雅冷漠的白櫻,還有如此強(qiáng)勢的一面。
云太淵的臉色極其難看了起來。
白櫻瞥了白軒一眼,道:“你先上去,以后,他們再威脅你,直接滅殺,有任何事情,白澤不承擔(dān)的話,月王會承擔(dān)的!這話,我說的,有問題,你隨時(shí)來找我!”
白櫻此時(shí),氣勢萬千,讓一向非常桀驁的白軒,此時(shí)無言以對。
但是,他也不可能真的將秘密說出去——即便是再無價(jià)值的秘密,也不能說,因?yàn)椋坏┱f了,無論云崖神殿和月王神殿的關(guān)系多好,終究,也是一種不忠。
對于不忠之人,神殿從來都不會手軟!
可,之前他若是不說,他的結(jié)局,同樣會無比凄慘——此時(shí),白櫻愿意出面承擔(dān),他自是再樂意不過。
不過,這次,白軒還是對白櫻的做法,多了幾分感激之心。
“那……你多多保重。”
白軒說完,朝著云太淵抱拳行了一禮,身影一動,化作虛無,消失不見。
而此時(shí),白軒離開之后,云太淵尚且沒有說話,白櫻氣勢涌現(xiàn),一股絕世威凜,陡然之間鎮(zhèn)壓而下,狠狠涌向了云太淵。
云太淵渾身一震,直接當(dāng)場跪在了地上。
云太淵身邊的那女子‘小娟’,以及另外一邊的四名黑袍老者,竟是紛紛從虛空之中隱藏之地,被活生生的鎮(zhèn)壓了出來,并當(dāng)場全部被鎮(zhèn)壓得跪在了地上,跪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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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跪著,懺悔!”
白櫻沉聲開口。
云太淵氣得睚眥欲裂,恨意凜然,卻根本無法掙扎。
“你,你簡直是欺人太甚!”
云太淵臉色都變得猙獰了起來。
“不知悔改!降臨在罪域之地,本身說明了什么,你到現(xiàn)在還沒明白嗎?少主?云崖神殿的少主?即便是,到了此地,那也是考驗(yàn),也是磨礪,但是,你卻利用‘神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