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陣非是傳統道家陣法,還柔和了邪術,九邪鎮邪,元陰之墓,能設置如此陣法,少說也是筑基期的修士,看來棺中之人或者說邪物不簡單吶。”
看到洞中的擺設,吳良感覺向在哪里看過,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嘩啦啦!!!”
就在此時,一陣陰風呼嘯,綁著棺材的九根鐵鏈劇烈晃動起來,山洞隨之地動山搖,讓人站立不穩。
中間的那口紅色棺槨,不斷的顫動著,一股磅礴的力量,從里面迸發了出來。
“咚!!!”
九根鐵鏈,剎那間被崩的稀碎,棺蓋也被一股巨力掀飛。
棺中之人映入吳良簾幕,年紀看起來就十六七歲,身穿鳳冠霞帔,略帶嬰兒肥的娃娃臉,清純中透著一股妖異的美艷。
棺材蓋飛起的剎那,兩張黃符瞬間覆蓋在其臉上,顯然是用來鎮壓她的后手。
“居然是她!”
看到如此場景,吳良終于回想起來棺中之人是誰了,只是還無法確定。
那兩張鎮魂符箓只能壓制一時,隨著陰風呼嘯,隨時都會被沖破。
抬手一揮,棺蓋被攝起,重新蓋在棺材上,吳良從內存空間中取出原身石堅所畫的幾張鎮魂符箓貼在棺木上。
符箓散發出微光,壓制住棺中爆竄的邪力,周圍的妖風瞬間平息下來。
“看來這個世界比想象中更有意思。”
笑了笑,吳良將棺材收進內存空間。
內存空間不能放置活物,因為活物存在意識。
當然,也可以將活物打暈,但內存空間處于絕對真空環境,活物放入其中,頃刻之間就會死亡。
吳良曾經用老鼠做過實驗,將其打暈放入密封的盒子里,再放進內存空間,接著立即取出,可取出來后,老鼠依舊死了。
這也杜絕了吳良帶人的念頭。
至于棺中之人,早就死了,自然無礙。
“搞定,收工。”
拍了拍手,吳良來到井下,接著飛身躍出古井。
“道長,怎么樣了?”
見吳良走出大宅,白軒忐忑不安的上前問話。
“放心,白府的邪祟已被貧道誅滅,你們可以安心居住。”
吳良一揮拂塵,倒是有幾分仙風道骨之姿。
白軒之前親眼見吳良揮手抽干深井水,知道對方確有手段,最終肉疼的交出一百大洋酬金,隨后笑道:“石道長,這時辰趕回去,肯定會走夜路,不如小住一宿,明日再走,也好讓我一盡地主之誼。”
“不必。”
如果沒有古井之中的發現,或許吳良還會跟白軒客套一下,現在卻沒了興趣,直接邁步離開白府,身形一閃,沒入傳送門,回到道觀之中。
白軒和周圍的人愣了一下,接著驚呼:“真乃神人也!”
……
白軒等人的反應,吳良毫不在乎,回到道觀之后,來到僻靜的練功房中,吳良心念一動,取出紅色棺槨。
抬手抹去棺上的符箓,失去壓制之后,紅棺再度震動起來。
吳良掀開棺蓋,直接撕下棺中之人頭上的兩張鎮魂符箓。
下一刻,身穿嫁衣的蓋世蘿莉睜開了那雙如同星辰的眸子,看著吳良甜甜一笑:“是你救了我?”
清純、可愛、妖冶又邪魅四種復雜的氣質,此刻全都被這個棺中女孩展現得淋漓盡致。
她面容白凈如雪,身形柔弱恰似三月弱柳,俏麗的模樣,就像是早春桃枝上的花骨朵般含苞待放。
吳良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岳綺羅。”
岳綺羅的聲音細細綿綿,看上去天真爛漫,宛如鄰家小妹,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