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機鎖定住了熊楚墨,毀天滅地劍二十三,在風云世界屬于頂級劍法,技進乎道,即便放到將夜世界,也是一門強大的絕學。
使用這門劍法,以元神為引,孤注一擲,威力最是強悍。
但對付熊楚墨,吳良不需要做到這種程度,他還不配。
鋒銳的氣息擴散在天地間,宛如一道道縱橫天地的劍氣,讓人感覺遍體生寒,仿佛這片天地,已經成為了吳良劍法攻擊的領域,身處于這個領域之中,只能被吳良轟殺。
“不好!”
天諭大神官心頭一凜,在吳良釋放出劍二十三的那一刻,虛空中傳來的殺伐力量,讓他都感覺到了死亡危機,眼下熊楚墨獨自面對吳良,焉能擋住這一劍?
可在此時,他同樣無法動彈,念力都被壓制,只能眼睜睜看著吳良向著熊楚墨而去。
恐怖的劍意從吳良的體內釋放,猶如潮水般匯聚在【軒轅劍】之上。
熊楚墨的神色大駭,卻沒有逃脫的機會,吳良揮動【軒轅劍】,凌厲無匹的劍氣激射,破掉了熊楚墨的氣海雪山,同時廢掉了他的四肢與經脈,這種程度的傷勢,已經斷絕了熊楚墨的生機。
不過吳良留給了他一點茍延殘喘的時間,收回了劍域威壓。
周圍的西陵教眾看到這一幕,都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他們完全搞不清楚什么情況,為什么光明之子會和掌教與神諭、光明兩大神官打到一起。
而且不過二十的“隆慶”居然還占據上風。
如今西陵神殿的掌教,居然被廢了!!
還廢在光明之子隆慶手中!
簡直難以置信!
別說那些普通的炮灰們,就連熊楚墨,神諭大神官。光明大神官幾個當事人都沒有弄明白情況,只是感受到了深深的絕望。
“掌教居然敗了。”
“光明之子隆慶成為叛徒,掌教聯合兩大神官,居然無法傷他分毫。”
“現在西陵的高層戰力都敗了,誰能制衡隆慶?”
........
身為西陵神殿裁決司大司座的葉紅魚知道,這下子西陵無人回天。
普通教眾人數雖多,可數量彌補不了其中的差距。
但西陵的存亡,并非葉紅魚最關心的事,她對西陵有感情,但現在最想知道的還是當年的真相,當下撞著膽子上前。
“熊楚墨,我問你,當年的黑衣人是不是你?”
葉紅魚直呼熊楚墨的名字,實際上就代表已經相信了吳良的話,只是想要確認一下而已。
熊楚墨心脈已斷,自知時日無多,臨死前還想保持自己的形象,并沒有開口,既不承認,也未否認。
葉紅魚注視著熊楚墨的眼神,如果是平時,熊楚墨或許會面不改色,但他此時的道心已經被吳良擊潰,已經無法維持自己的心境,眼神不由閃躲。
就是這一個眼神,讓葉紅魚肯定了猜測,當下怒氣上涌,拔劍上前:“是你,真的是你,你該死。”
“葉紅魚,你做什么?難道你也要叛教嗎?”
衛光明喝道。
“他做的惡,當有此報。”
葉紅魚人狠話不多,而且異常果斷,說話間,也不管吳良、衛光明等人的看法,拔劍就砍。
吳良沒有阻止,看戲的夫子也沒有阻止,但在海上坐著一葉扁舟的觀主卻出手了。
相隔萬里,一道流光卻擋在熊楚墨的身前,為其當下了致命一擊。
接著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響起。
“我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淡淡的語氣,卻帶著讓人無法違背的意志。
葉紅魚長劍脫手,不甘道:“行惡之人,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