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修為奇高,早已經踏入無鉅之境,大道無為,介于存在于不存在之間,即便是昊天也難以找到夫子。
雖然他夫子就站在吳良的面前,但他們之間卻仿佛有一道無形的阻隔,讓人感覺如鏡花水月,似幻似真。
“老師!!”
“夫子。”
對于夫子,吳良還是保佑敬意的。
夫子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滿頭白發,漫步走來,自有一股不凡氣度。
“外界之人,所來何事?”
夫子開門見山,詢問吳良來意,顯然知道他并非真正的隆慶。
“請夫子登天。”
原本吳良可以隱藏起來,避開昊天和夫子,猥瑣發育。
可他并沒有選擇這樣做。
或許他的修為、境界、道心、信念,對規則的掌控等方面都不如夫子與昊天。
但他擁有絕對的力量,足以讓吳良站到夫子與昊天對等的高度。
一力降十會,簡單粗暴,但有效!
如今請夫子登天,其實就是在邀戰。
昊天世界說大不大,如果全力施為,或許勝負未分,這個世界就已承受不起。
吳良到目標就是夫子和昊天,如果沒有必要,也不想多造殺孽。
夫子:“非去不可。”
吳良:“非去不可。”
同樣的話,卻是截然不同的意思。
一者帶著無奈,一者帶著威脅。
已夫子之能,天下大可去得,然而夫子能避開吳良,這世界卻避不了。
如果夫子不愿上天一戰,吳良不介意在這里一戰。
如果夫子避戰,那只要對大唐出手,夫子一定不會坐視不管。
手段有些卑鄙,但能達到吳良想要的目的。
夫子看著眼前的少年人,他可以感受到對方體內蘊含著何等恐怖的能量。
不同于操控天地規則之力,對方本身的力量,就足以撼動整個天地!
這是不屬于昊天世界的力量體系,前所未見,不得不慎之又慎。
夫子就是人間,代表著人間之力,考慮的事情很多,不能像吳良一般灑脫。
他有很多顧慮,而這些顧慮就是夫子的弱點。
“也罷,我便隨你上天一戰。”
夫子不在隱于人間。
昊天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夫子,并很快展開了行動。
昊天一直將夫子視作最大的威脅,為了找到夫子,不惜分出化身親臨人間。
這個化身,也就是如今的桑桑。
當夫子心有決意之際,昊天有感。
在昊天道南門的桑桑,原本黑黑的小臉,頓時散發出神性的光輝。
“桑桑,你……”
寧缺不明覺厲,想要詢問,可是下一刻,桑桑就從他眼前消失。
轉瞬之間,桑桑,或者說昊天來到了后山,目光鎖定夫子與吳良。
看著突如其來的桑桑,夫子略微感嘆:“該來的總會來!”
無數年來,夫子一直在思考怎樣戰勝昊天,他想過很多方法,不停地躲避,不停在學術與精神層面上思考,卻沒有實踐過。
因此無法判斷孰強孰弱,但事已至此,只能順勢而為。
桑桑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神情漠然,沒有任何一絲情緒波動:“時間到了。”
話語落,桑桑飄飛而起,微黃的短發瞬間變得無比烏黑,然后漸漸變長,如瀑布般披散在她的肩頭,又像是無數道光線。
瘦削的身子漸漸變得豐盈,黑色的衣裳被撐破,變成無數道絲縷,白色的光宛如絲線,化作新衫。
桑桑眼中的人性情感逐漸消失,取